原家的实力这么大,远不是她能想象的。
原罪的前途广阔,却也布满荆棘。
可在唐诗心里,她永远是那个山里的乖巧少年。
她在客厅一直坐到后半夜,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然后她出门了,去了酒吧。
她极少来这种地方,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孤独。
接连喝了好几杯,她都觉得嘴里苦涩,没什么意思。
拒绝了好几个男人的搭讪,她直接就回家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下车,她看到小区门口等着的身影,眼底瞬间一亮。
她几乎是惊喜的跑了过去,但走得近了,才现不是原罪,只是跟他差不多高的一个男人。
她垂下睫毛,坐在小区的椅子上,怔怔地看着路灯呆。
大概是环境太昏暗,她看到原罪朝着自己缓缓走来。
她的脸被捧起。
“唐诗,我喜欢你,我会来找你。”
唐诗抬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
原罪却率先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这次吻的是她的眼睛。
“希望你别生气,就当是临行礼物。”
她都已经用求了。
原罪站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才滚动了一下喉结,然后转身,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上。
唐诗缓缓走到病床上坐下,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这只手刚刚打了原罪。
她垂下睫毛,苦笑。
当天下去,她就回了家。
又过了两天,高考结束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屏幕上属于原罪的界面,他应该不会再信息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唐诗几乎都过得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想去管,也暂时停止了工作。
一直到李朦打电话来报喜,说原罪那孩子考了全市第一,高考状元,学校已经准备拉横幅了。
“诗诗,你不来么?那孩子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喜事儿,竟然都联系不上!”
唐诗躺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退化了,不会走路了。
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敷衍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很奇怪,距离逃婚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孟家那边没有联系她,爸妈也没有联系她。
她又想到那天出现在病房的男人,应该是他解决了一切吧?
原罪这会儿在干什么?
已经跟着那个陌生男人回原家了么?
以后是不是真的不会再见了?
下午,所有高考成绩全都出来了,她难得去了一趟小区的市,购买泡面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两个家长在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