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了。”
蒋莹莹低头,看着他白皙的大手,那么有力而霸道。
她曾很渴望……
他牵着她吧……
无论是16岁还是3o岁的时候。
可是,现在39岁了,似乎没有太多需求了。
她就这样静静看着他的手。
好一会,她动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灵动双眼微微弯下,一出清甜的笑容。
季梵星也缓和了一下表情,一切都是如此简单。
她就一个软泥一样的女人。
他看见她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没有任何悬念的伸过来。
一颗咖啡糖落在他手心。
“走了,拜拜。”
蒋莹莹说完,在公车关门前,出其不意的跳上了公车。
季梵星眼神惊慌,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做。
蒋莹莹朝他们挥挥手,神色平静,笑容从容。
车辆驶向远方。
蒋莹莹收回了手,明亮的眼睛看着这个漂亮的城市,仿佛灯火与璀璨皆在她心中。
一刹那间好像什么都放下了,心平静如水。
她似乎找到那种附着觉,一切不再跌跌撞撞。
-
天下着小雨,绵绵密密。
转转看着季梵星,而季梵星却一动不动。
他想起她在说话的时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
可是她变了,脸蛋更精致,那只受惊的小兔子似乎消失了。
季梵星弯腰捡起地上糖纸飞机。
那是蒋莹莹坐在长椅上,把咖啡糖纸叠成飞机。
他看见她轻轻的将飞机飞出去,落在了地上……
季梵星骗不了自己心。
他甚至病态到吊死在一棵树上,不需要任何女人,除了她。
他意识到她看淡了所有,尤其是最后一幕风轻云淡的挥手。
“将盈盈,将盈盈……”
季梵星站起来,后知后觉追出去,呼唤她的名字……
他的爱情为什么最后变成这样!
四十岁了,他已经四十岁了,未婚……
吊死一个女人身上,折磨自己不肯罢休,折磨她痛不欲生。
也许董思平说的对,她会哭会难过会衰老……还会觉醒。
“蒋莹莹,你不要再演戏了……我们都玩不起了,和好吧。”
他跑不动了,停下来。
她的车早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