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嬷嬷十个月的教习岂是白废的,沐之举手投足尽是风情,一跃一舞皆美艳夺目。虽说比不上各国的第一舞姬吧,但拿个前十还是没问题的。
只见她黑如夜,眉目如月,那朱钗在烛火下流光溢彩,那绝色华光的面容叫人看得痴迷,那身段曲线如青峦起伏。
白百里撑着头,在皇座上坐着,嘴边一直擒着一抹笑,可那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一般盯着沐之,像是要用目光将她衣衫剥尽。
她还全神贯注地跳着,心想可千万不能跳错跳生疏,叫人现她学艺尚浅,未曾现白百里已走下皇座,缓缓朝她走来。
等到她抬头看去的时候,白百里已几乎要站在她面前。
她吓了一跳,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白百里便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凑近她,盯着那面容,低声笑道“你叫什么来着?”
她正要回答,却感到他的手滑过她腰间,然后又暗暗在袖子里捉住她的手,摸上了她的手心。
完全没想到会被公然吃豆腐,她暗暗抽开手,嘴里笑道“臣妾秦如愿。”
白百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好名字。”
一旁的南怀泽捏紧酒杯,大声道“爱妃累了,回孤王身边来吧!”
沐之便笑盈盈地退开一步,临走之前还故意对着白百里抛了个勾魂的媚眼,而后坐回了南怀泽身边。
宴席又进行了许久,沐之微有醉意,伸出纤纤玉指摁住眉头,柔声道“王上,容臣妾去更衣,也好醒醒酒。”
南怀泽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道“快去快回,多多小心。”
在两个北离宫人的引领下,沐之的身影款款向偏殿而去。
皇座之上,白百里把玩着手中已捏变形的银杯,再次捏了捏,将杯子几乎捏成了一团银疙瘩,抛给一旁的汲漠,淡淡笑道
“照顾好王上,朕去醒醒酒。”
南怀泽不作声,只继续举杯喝酒,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王袍下暗藏的匕,却又无力地松开了。因为他知道,她绝不会回头。
她像一只飞鸟,他只有等她愿意自己回到笼中略略休憩的那一刻。
沐之走进无比熟悉的偏殿,由宫人褪下外袍,换起一件簇新的白锦彩雉的外袍。她一向习惯自己系衣带,便面朝锦榻而立,耳听得四周宫人们匆匆褪下,殿门关起,一袭高大的阴影笼罩在她的影子上。
她熟练地将眼神朦胧几分,嘴边笑容妩媚,转过身欲开始施展色相。却一回身就被整个人猛地压倒在榻上,白百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狠厉地盯着她的眼睛,冷然道“你和南怀泽有过吗?”
沐之吓了一大跳,简直下意识想两拳打过去,却又反应过来自己日日饮用雨雪茶,此刻毫无内力。况且她也只是个寻常宫妃,不该有武功内力。
她便一脸惊慌地看着白百里,神色楚楚道“皇上,您。。。。。。您这是干什么?您弄痛我了。”她说罢轻轻挣扎,白皙的手腕已一片红肿。
白百里牢牢盯着那双无比熟悉的眼睛,看着那其中的潋滟媚态,却只觉得怒火中烧。
“我在问你话!回答我!!”他几乎用吼着问到。
她佯装畏惧地偏过头,声有哭腔,“皇上,臣妾不明白您在问什么,求您放开臣妾吧。。。。。。”
他盯着她偏头露出的雪白脖颈,衣领微张之处可见平直的锁骨。
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掰正,贴近她面容,一字一句森然道“我问你,南怀泽要了你的身子吗?”
她一愣,这反应却是真实的。
她不明白白百里在什么疯,便声音更软,道“臣妾是王上的宫妃,自然要侍奉王上,皇上何以此问?”
他没有作声,手中的力度却越来越大,浑身气势愈加逼仄骇人。
她是真的感到疼痛,忍不住挣扎起来。
他死死盯着她的脸,一动不动。她却仿佛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咯吱声。
良久,他终于猛地撒手,扭头大步离去。她白皙的下巴被捏得绯红,手腕上青紫一片。
白百里我去你妈的!沐之心中大骂,脸上却还是一派柔弱惊慌,她无力地坐起身,害怕地扶住了心口。
她刚要站起来,已经走到门口的白百里却又突然回身,两步冲上来,再次将她扑倒在榻上。
只是这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出声惊呼的时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死死压在她头顶榻上,两腿扣住她的腿,一边疯狂啃噬一般地吻她,一边粗暴地去扯她的衣带,三两下就拽断了锦带,一手伸进她纱衣之中,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腰。
这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但那切实捏在她腰上的滚烫和痛感又让她无比清晰。
她用尽全力挣扎起来,口中呜咽大骂,却一个字都喊不出声。
他却忽而放缓了动作,手和腿仍然压制着她,但亲吻却便得越来越温柔。
他一手顺着腰往上,贪婪地抚摸她的后背,亲吻着她唇上被他咬破的地方,舌头用力顶开她的贝齿,追逐着她绵软的舌头。
她很想狠狠一口咬下去,却还是强忍着恶心,开始迎合他。
可当她开始回吻他的时候,他却又瞬间松开了她,整个人退离到三步之外,眼神幽暗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