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点念想了,也要拿走。。。。。。那可是当年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啊!”
她说完抬头一看,对面的某人早已睡得昏天暗地,打起呼噜来了。
她不屑地“切”了一声,“不是牛。。。。。。牛得很吗你,还敢和我比酒量。。。。。。不行,得找点证据,不然你明天醒了耍赖,不给我钱怎么办。。。。。。”
她四顾一番,抓起桌子上半块美人脂,晃晃悠悠地朝他走过去,拍掉他头上的雪花,把他脸扳正,开始拿美人脂在他脸上写字。
“就写‘我赢了’。。。。。。”她脚下打着踉跄,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写的字,嘴里嘟囔抱怨:“这个‘赢’。。。。。。真他娘的难写。。。。。。”
写完之后,她把写剩下的半块美人脂胡乱塞进嘴里,一把拽起他,扛在肩上,一步三踉跄地朝房门走去。
“臭。。。。。。臭小子。。。。。。还得我送你回去睡觉。。。。。。”
她一把将他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惯性倒了下去。
挣扎了两下,她迷糊地说道:“不行。。。。。。我得回房睡,给桃子盖被子。。。。。。”
她说着就要撑着床站起来,却直接摸到了一边已不省人事的某人,奇怪道:“桃。。。。。。桃子吗?我已经回来了?算。。。。。。算了。。。。。。真麻烦。。。。。。”
她说完直接踢掉靴子,爬上了床,在彻底迷糊过去之前,还不忘帮身边的“桃子”盖好被子。
而白慕容的睡梦中,那个坏笑着的小女孩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这么清晰,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眉头微蹙,对着他做了个不耐烦的表情。
“沐之。。。。。。”他悠悠转醒,嗓子火烧一般地痛。
胸前的人动了一下,“恩?”了一声,便不再有动静。
他看着怀里丝微乱的人儿,剑眉修长,两颊微红,他心里那十几年来日思夜想的人儿,仿佛忽然就有了清晰的面容。
手指抚上她的眉骨,再抚上她线条艳丽的红唇。。。。。。
难道是老天爷也怜惜我思念她已久,便赐予我在梦中与她相见?莫怀梦草。。。。。。沐之,没想到我竟只能以这种方式与你相见。。。。。。他苦笑一声,两眼朦胧中,她好似在他的轻抚下微微弯起了嘴角。
他缓缓靠近她,留下深深而迷茫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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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二人在玉弘蝶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中艰难地醒了过来。
“玉弘蝶,大清早的要死啊你。。。。。。”沐之有气无力地骂道。
昨夜醉酒,今日醒来头痛欲裂。沐之两指不住地揉着太阳穴,眼睛被阳光刺得睁不开。
身边白慕容也垂头丧气地坐起身,手不住的按摩着后颈,叫道:“怎么回事,一大早吵什么吵,来人,给我拿水来。。。。。。”
玉弘蝶一手用手绢捂着嘴,一手颤抖地指着床上还没清醒过来的二人,声音从尖叫改为痛哭:“你、你、你、!你们两个!乱、乱、乱——乱丨伦!”
“神经。。。。。。”
“神经。。。。。。”
二人同时出口,又同时一愣,缓缓回头对视。
只见一个满脸红脂,尤其是额头上,依稀能辨出是个唇印。身上只穿着内衫,还销魂地大敞着领子。
另一个则是一嘴一脸的红脂,连同内衫里的袭衣都敞开了,身上还披着沐之的外袍。
床上唯一的一床被子正被两人压在身下,放眼望去,满床凌乱得令人遐想。。。。。。
“啊——”
“啊——”
这回换做床上的两人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
沐之第一个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恰好看见闻声赶来的阮轼走进屋门。
“师、师、师、师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沐之仿佛被捉奸在床,慌忙解释,打量了一下自己,又回头看了眼床上,却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阮轼见屋内竟是这副情景,愣了许久,才朝沐之点了点头。
见阮轼相信,沐之不由松下一口气。
身后床上的某人,却已早早地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白慕容两手向后撑坐着,抬起锦衣宽袖一摸嘴,轻轻拂了下头。
虽然脸上东一块西一块一团糟,他却还故作拽拽的样子,斜着眼淡淡道:
“这就是那个你在青门坡地缝里也念念不忘的师兄?”
阮轼没有动作,只是抬起一双冰冷的蛇瞳,直直地看着白慕容。
两人都冷着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直视着对方。沐之站在旁边,突然觉得空气中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厮杀,不由打了个寒噤。
沐之身后,洪错、司马云沚、祁琶和桃子,甚至连静慈都循着声音赶了过来。
屋子里面,玉弘蝶正撒泼打滚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阮轼和白慕容则好似有杀父夺妻之仇一般地对视着,沐之站在旁边,像做错了事被先生罚站一般,默不作声地低着头。
众人站在门口,看着屋内分外诡异的气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