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和王医生沉寂许久,终于意识到这群人开始搞内讧,这两人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林某和王医生直接不谋而合,对着两人步步紧逼。
“比卡丘,快迎战。”沈奉杵杵危乐。
危乐拍落沈奉的手,无视沈奉殷切的眼神,残酷地回:“你不要拉我进入你们奇怪的p1ay中,我是清白的。”
顿了顿,危乐指着骆承补充道:“哝,你的皮卡丘在那儿。”
沈奉想到危乐满床的套子,到底谁玩得更花啊!
靠不住,真靠不住。
短暂的联盟顷刻间以一种奇怪的理由崩塌。
王医生提溜着大砍刀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顺势把大砍刀向他们砍来。
不过,似乎王医生有意吓他们,大砍刀险险地停在他们脖颈处,卡在墙壁中
寒光反射在沈奉脸上,甚至沈奉能够从大砍刀银白色的刀身上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
王医生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拿着大砍刀的刀柄,嘴唇微动正要说什么。
危乐抢先开口。
“喊呐,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桀桀桀。”
全场鸦雀无声。
王医生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你这说的什么奇怪的东西,跟强抢妇女一样式的,还有那笑声怎么回事。”
沈奉心态要炸了,自己身边都是一堆什么妖魔鬼怪。
危乐低头尴尬地说:“这不是有点紧张,想烘托一下气氛。”
“你这气氛烘托的太到位了。”
沈奉警惕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王医生,现在的确是不紧张了,现在是直接惊悚了。
王医生动作缓慢地抽出大砍刀,沈奉看着这架势心瞬间悬起。
大砍刀抽离墙壁那刹那,王医生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轻声说:“气氛到位了,接下来,该送你俩祸害上路了。”
凌厉的劲风转眼便扑到眼前。
幸好沈奉早有准备,在王医生说话之前便蹲下,躲过了这一劫。
危乐比他慢了点,随着危乐的下蹲,无数丝飘飘悠悠地落下。
两人看着这莫名熟悉的一幕,面面相觑。
“你说,”危乐哭丧着脸,接过一捧丝,“这个制作游戏的人是不是是的秃头。”
“自己没有头便天天祸害别人的头。”
“我的头才刚长出来不久。”
沈奉目光一凝,拉着自哀自怨的危乐往旁边一滚。
沈奉大骂,“跑起来啊,你再不动,就不是头掉了。”
他们俩身后赫然出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大砍刀,深深地扎在地板里。
“士可杀不可辱,我头都没了,我还有什么颜面活着。”危乐不满地说。
沈奉做拱手姿态,扭头逃跑,“告辞,来日我会多烧点纸钱给你,让你在下面享受富二代的生活。”
危乐一骨碌爬起身,跟撒腿的兔子一样飞快跑远。
还不忘回头骂道:“我又不是士,可辱不可杀。”
“好你个沈奉,我当你是我兄弟,你却想当我爸爸!”
沈奉摸摸鼻子,怎么回事,不是都强行降智了吗?怎么还能听到他话里的潜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