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危乐气恼地嘟囔,“现在好了,都被那个冒牌货给拆散了,我拿什么交差。”
沈奉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危乐,合着你是可惜这些东西不能用了?
什么情况?
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进展到了这一步?
沈奉脑子迅回想关于危乐和封谊之间的点点滴滴,但是所有细节都被他和骆承的相处所覆盖,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完了完了,果然恋爱脑误事。
沈奉语气沉重地问:“兄弟,你们进展那么前的吗?”
“啊?”危乐疑惑地看向沈奉,随即豪情万丈地说:“我和封谊什么交情,这等小事。”
沈奉难言地看着危乐,行吧,开心就好,什么时候被吃了不要哭着来找他。
“走吧,假危乐还是有一些贡献的,透露出消除标签的关键在四楼。”
沈奉抬头看着上楼的楼梯,惆怅道:“也不知道王医生被假危乐带去了哪,总感觉有个定时炸弹一样,令人慌。”
危乐用胳膊肘杵杵沈奉,低声说:“你把王医生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要杀了我们。”
“我也没做什么。”沈奉不好意思地说,斟酌了下言语,“只是稍微让他睡的更熟一点。”
“你怎么知道他要……”
沈奉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对上危乐疯狂眨眼示意到样子,心里一阵悲凉凄惨。
果然,四楼楼梯口露出熟悉的白大褂,以及王医生那张板起的脸。
沈奉仔细端详着王医生的脸,很好,看样子已经缓过了那最愤怒的时刻,人已经趋于平静了。
不过,王医生依旧在四楼,似乎之前最暴怒的时候都没被假危乐引到楼下去,是不是说明王医生的活动范围只有四楼?
沈奉看着王医生迟迟没有动静的样子,心里越笃定刚刚自己的想法。
他直接挑眉,睥睨地看着王医生,“不就是多敲了你几下,至于那么生气嘛。”
王医生先是一愣,随即直接气笑,“你小子,很好,格外好。”
王医生撸起袖子,直接跨进楼梯间,向沈奉走过来。
嗯?嗯!
沈奉大惊,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出四楼。”
“这个医院哪儿我去不得,足够收拾你了。”王医生冷笑道。
危乐扯着沈奉往楼下跑,哭丧着脸,“好好的,你惹他干嘛?”
背后杀气刺骨,激起一阵冷汗,沈奉嘟囔着:“这不是没想到他扮猪吃老虎。”
“你也不是老虎啊!”危乐说。
沈奉摸摸鼻子,不敢说话。
两人跑到一楼,危乐突然急刹车。
沈奉一个没注意,直接撞他后背去了。
“幸好我鼻子不是假的,否则就歪了。”沈奉心疼地摸摸自己撞得酸疼的鼻子,眼泪都差点撞出来。
“哥们,等下你鼻子都快不在你脸上了,你还关心这个?”
危乐警惕地看着一楼大厅。
沈奉一愣,越过危乐的身影看过去,只见一楼站着一个人,可不就是林某嘛。
算算时间,麻醉药效已经过了。
身后也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