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很是愁。
可听说是呼延氏南下,卿言却瞬间来了精神。
她完全没犹豫,说“我去。”
她再一次带兵北征。
路上,她以知悉战况为由,询问了呼延氏近来情况。
“大王子乌勒宗挈继承了呼延王的位置,他还有两个弟弟,小一些的那个叫乌勒且嘉,这次他也一起来了。战场上,他是杀得最疯的那一个。边军抵挡不住。”
大军安营扎寨。
北方凉快多了,也广袤多了。
旺财在绥都憋闷许久,一到北方,彻底撒开了野。
卿言跟在它身后不远,原是闲来无事,忽然旺财不知为何狂奔起来,卿言打马追去,身后几个将士都被甩下。
等旺财终于停下,卿言也终于看见了阔别已久的少年。
他又长高了些,面容更显英俊,穿一身黑衣,闲散地坐在树下,抚摸旺财的头顶。
“你还记得我,可有人却似乎不记得了。”
说着,他掀起褐色眼眸,向卿言望来。
卿言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乌勒且嘉注视着她,“姐姐,我很想你。”
卿言不说话。
乌勒且嘉站起身来,缓步向她走近,“我总在回味,那天你那个亲吻的滋味。”
他身上带着威压,骏马不由自主向后撤退。
卿言扯动缰绳,令它停住。
“姐姐,你再亲我一下,”乌勒且嘉勾起一侧唇角,“亲得好,我就退兵。”
卿言不由皱眉“滚!”
“大将军!”
这时,将士们慢一步赶到。
卿言看他们一眼,再转头时,哪里还有乌勒且嘉的身影?
他消失得彻底,仿佛从不曾出现过。
有那么一瞬,卿言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她的幻想。
要和呼延氏打仗,卿言心里没底。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边军守将的话。
守将说“呼延氏铁骑太厉害了!他们呼延王,乌勒宗挈,特别擅长战术谋略,那个乌勒且嘉,在战场上以一敌百!还有他们的兵器,比我们的精进多了!打不赢,真的打不赢!”
战事越近,卿言越是心烦。
她睡不着觉,开始酗酒。
一壶接着一壶。不知道喝了多久,她还要喝时,酒壶却先被人按住了。
她不满转头,看见乌勒且嘉俊美而又深邃的面容。
他说“姐姐,别喝了。”
卿言咬牙,夺走酒壶,往他身上砸。
没砸中,乌勒且嘉看向她“姐姐,你果然一直想要我死。”
卿言冷笑一声,勾住他的脖子,要亲上去。
乌勒且嘉挑眉“姐姐,要取悦我,让我在战场上放过你吗?”
卿言动作顿住,拽住了他的头。
乌勒且嘉倒吸一口冷气“姐姐,疼。”
卿言将他按倒在地,冷冷道“话多!”
她狠狠地亲下去,吻他的唇瓣都显得野蛮。可乌勒且嘉一点儿都没反抗。
等卿言结束了抬头,他还呢喃着唤她“姐姐……”
卿言松开髻,说“阿菟。”
“嗯?”
“我的小名,”卿言道,“我叫阿菟。”
乌勒且嘉愣了一下。
卿言如瀑青丝尽数倾泻下来,乌勒且嘉看得入迷,而她扯开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