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
召水才缓缓的平复心绪,收敛心神,散去一身略有杂乱的气息,归于最初的平稳安然之态。
看着陪在身边的天明师兄,明丽之容多笑意。
秀轻摇,将已经压下去的杂念再一次散去,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灵觉扩散,以察四方。
这里是蓟城内的一处上等酒肆之地,拥有独立的庭院之所,这几日便是和天明师兄居住于此。
行走蓟城,出入城池内外,多轻松便利。
本是燕国当年的上都,如今,已经没有自己记忆中的上都模样了。
上都的许多地方都被拆掉了,王城也被焚灭一空,多荒芜了一些,听说以后准备建造别物。
具体是什么?
就不清楚了。
上都,比以前小了很多很多。
不复往昔燕国赫赫大城的威严辉煌之气。
虽如此,
同诸夏间其余的城池相比,仍旧属于最朗阔、最繁华的城池之一,此般种种,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好事?
坏事?
难说!
蓟城的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若非这里仍有不少人操持燕国的口音,自己都觉来到一处陌生的地域了。
口音不同,甚至于很少很少了。
城中的原住民当年逃走很多很多,秦国占领此地后,又将一些人迁移它处。
这些年来,新的启蒙学堂立下,所教授皆秦国的雅言。
燕国的痕迹,几乎不显。
燕国的华章,燕国的钱币,燕国的礼仪,燕国的道路,燕国的房屋,燕国的乐舞……,许许多多都不在了。
秦国。
太狠毒了。
太霸道了。
太强势了。
……
为何要那样做呢?
就不能让燕地保持原有的模样吗?
念及此,心中一丝丝不悦悄然盈生,又觉身边气息多浓厚的天明师兄,闲语之,将其再次散去。
“上谷郡?渔阳郡?”
“去上谷郡吧。”
“既然来了燕地,既然你说了要将燕地好好的走一走,当去上谷郡,行过上谷郡,咱们东向便可行走渔阳郡,还有右北平郡。”
“辽西辽东也就不远了。”
“塞外就在眼前了。”
“箕子朝鲜!”
“辰国之地!”
“都去瞧瞧,说不定,咱们此行运气不错,可以在那些人迹罕至之地找到一些好东西。”
“……”
轻轻拍了拍召水的手背,自本源的清静之气未有散去。
似乎,召水的心境又有波动。
一时,握着柔苐的手掌抓紧许多,没有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接下来的安排?
不为难!
“上谷郡!”
“上谷郡那里,应该有些乱象。”
“北方边地,乱事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