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颔,多期待关中诸事。
“老兄,咱们去关中具体要做些什么呢?”
“关中的诸子百家之力不为强,咱们认识的人也不多,再者,有先前的事情在,咱们突然离去,保不齐一些人对咱们不满意。”
“那些人在关中可是有一些力量的。”
卢绾有问。
于刘季自是多放心。
不过,也多好奇此行关中的另外一些事。
换了一个地方,怎么说也得比临淄好些才对,自己……暂时没有什么思路。
还和齐鲁做的事情一样?
根基不一样,身后之力不一样,怕是难为。
那么,具体该如何做呢?
“哈哈,无需多想,等咱们到了关中,你就知道了。”
“处事,要因地而变。”
“……”
“藤县,从这里出前往巨野泽不远,近年来,那里出了一个人物,其名彭越!”
“老兄应该有闻。”
“去岁以来,中原多事,此人悍然押注,而今已经大有所得,相融秦国,其人接下来行事当如虎添翼。”
“中原诸郡,此人之名会更加响亮的。”
“时势之下,总会有一些特别的人出现。”
“农家那里的陈胜,也是如此。”
“放在二三十年前,六堂之中,谁要说陈胜将来可以当侠魁,只怕都是酒后笑言。”
“现在,陈胜他真可能做到那一步了。”
“世间事,还真是变幻莫测。”
前往一处陌生之地,要做什么才能够得到富贵,法子自然不少,刘季已经有了抉择。
卢绾所忧,不需多心。
乘风而行。
破浪而进。
在齐鲁行事多年,足堪心得。
于自己如此,于天下间的另外一些人同样如此。
“彭越!”
“那小子还真是运道,一朝起势,获得好处竟然那么大,不过,中原诸郡,一些人不会放过他的。”
“说不定那小子活不多久。”
彭越其人,自有关注。
巨野泽之地,就在齐鲁边缘,近些年来,山东诸地稍稍特殊的一些人事都有所知。
去岁以来,那个彭越在中原之地腾挪跳跃,引得一些人纷纷入局,结果,那些人现在死的死,逃的逃。
彭越!
得到秦国封授的爵位,还有另外的许多好处。
还有官位之类。
着实一步登天了。
彭越其人,之前是什么?
区区一个巨野泽的打渔强人而已,转眼间,就能变换身份,就能走到那一步,还真是运气滔滔。
运气?
卢绾觉得那小子将他后半生的运气都用完了,真以为设局引得中原一些人入彀不需要付出代价?
“不,不……。”
“咱们能想到的事情,他不会想不到。”
“他自会有安身手段的。”
“何况,敌人、朋友从来不是绝对的,前一刻还是敌人,下一刻未必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