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真要涉足西域,绝对少不了要和那些人打交道,甚至于欲要很好的谋略西域,还少不了那些人的助力。
有那些人相助,要做成胡亥所言的镇抚西域,也不是不可能。
而想要那些人相助,自然不可能不付出一些代价。
那些浮屠人会有什么要求?
似乎,无需多思都能想到的。
他们肯定想要入诸夏传道,而那……非自己可定。
帝国当年东出一天下,浮屠在山东诸国中有一些手段,导致帝国受了不少的损失。
蒙氏一族的蒙武老将军,已经过世的老将军,都曾遇到性命之危险。
郡侯叔父,也是对那些人有些不喜,也非秘密之事。
其余一些人,也有相似之心。
……
那些事,胡亥不会不知道。
既然知晓,还于自己说到以谋西域大事?
“异邦浮屠!”
“兄弟猜到了他们?”
“那些人,的确有些棘手。”
“可……,兄弟所言的棘手,应该是想到了帝国禁止他们入诸夏传道之事。”
“牵扯到那件事,自然是棘手的。”
“反思之,若是不牵扯到那件事,想来就不棘手了。”
“兄弟觉得呢?”
胡亥品了一口手中的白壁冰茶,听得公子高提及一些人一些事,面生笑意,颔称是。
“嗯?”
“胡亥,你……何意?”
“莫不你有主意?”
公子高闻此,神情稍稍一怔,而后眼前一亮,眉间掠过一丝喜意,多诧异的看向胡亥。
若是不牵扯入诸夏传道之事,和那些浮屠之人自然可以好好聊一聊,可以好好的说说话。
许多事情的转圜余地就很大很大了。
有法子?
自己对那些人了解的有限,暂时想不到。
“哈哈哈,兄弟,品茶!”
“品茶!”
“若言主意,不好说。”
“瞎想的一些小心思罢了。”
“那些浮屠之人,于诸夏的最大所求便是传道,而父皇和叔父不开那个口,他们是很难进来的。”
“但!”
“现在他们有一个机会。”
“一个特别的机会!”
“乌孙!”
“眼下的乌孙,还不算是帝国之地,是以,内部的一切多不同,浮屠之人多在其中传道。”
“想来兄弟你也所知那些道理。”
“既如此,那……等帝国彻底掌控乌孙之后,乌孙内的浮屠之人该如何?”
“是要将他们驱逐?”
“好像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若是留下,又有些违背禁止浮屠之人传道之举。”
“那个时候,兄弟你觉得该如何抉择?”
胡亥徐缓之言,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