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将其解决,许多事情自然以后再言。
若是不能很好的解决,一些事就不能不多多思忖了。
“陛下!”
“待入了咸阳就知道了。”
周清浅浅的呼吸一口气。
抬观太虚,夜幕就在眼前,明灭的星辰之光多清晰了一些,残虹横立天边,愈之暗了,不复前一刻的霞光盛景。
陛下的身子。
命数?
天道?
古约?
……
会一一解决的,会一一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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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
“去岁,咱们在齐鲁,在中原。”
“今岁,乌孙。”
“那里,以西就是西域。”
“数年前,我还想着有机会亲自去西域瞧瞧呢,想不到所思应验了。”
“只是,这一次我要自己去了。”
“胡亥,没有你在我身边,还真觉少了什么。”
“……”
关中,咸阳。
北城。
按照王族规矩,凡公子长成、成家……,都是要离开咸阳宫,另行居住的。
胡亥,年岁有长,姻亲刚成。
北城一隅,自有宽阔纵深的府邸宅院。
春日有深,花木多翠,天地间的气息都柔和很多,不复前些日子的冷然和酷寒。
于时节的这般变动,老秦人自然都习惯了。
生于此,长于此。
公子高自在其中,何况,有内力傍身,更大的天候变换,也能够应对,不至于脏腑之内的阴阳五行之气颠倒混乱。
即将离开咸阳,出接下来的差事之地。
心绪有感,来到此间。
行走在胡亥的府邸之中,以观四周山石草木的陈列,以观亭台楼阁的布局,时而点评,时而轻叹。
乌孙!
自己就要前往那里了。
去岁,有胡亥陪在自己身边,遇到一些疑难之事的时候,还有胡亥给自己出出主意。
接下来,胡亥一个人留在咸阳。
身边没有了胡亥,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兄弟这般念我,我又何尝不想着兄弟你?”
胡亥叹道。
父皇这一次的旨意,言语自己刚有成亲,无需外出,只消待在咸阳便可。
为此事,公子高前两日曾亲自问了问父皇。
父皇并未多言。
可知心意。
“不过,我虽不在兄弟你身边,我的心却是和兄弟你一处的。”
“真说起来,从关中到乌孙,还要相对近一些。”
“同齐鲁、中原相比,乌孙的事情不为多,那里的大局已定,兄弟前往,只要按部就班的处理诸事,便可有为。”
“大致纲要,国府已经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