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没有这个意思?刚才到现在,你所言皆长秦国的威风,皆落那些人的颜面。”
“是,那些人的德行多不可耻。”
“然,在抗秦之事上,我等的目标是一样的。”
“那些人败亡了,对墨家并无好处,高统领,你觉得呢?诸位,你等觉得呢?”
“……”
出言之人情绪多愤慨,多有怒目的看向盗跖。
尽管盗跖统领在墨家的资历很老,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所言都是对的,起码,刚才说的那些自己就不认可。
“盗跖统领,那些人不至于一朝败亡。”
“这一次损失虽大,虽有伤及筋骨,接下来好好修养之,还是可为的。”
“……”
“盗跖统领,那些人若是被剿灭,墨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那些人是卑鄙下作了些,有他们挡在咱们面前,还是有好处的。”
“……”
“盗跖统领,该不会你在陆丰当了那么多年秦国的官吏,一颗心和墨家不为亲近了吧?”
“……”
“……”
“诸位,诸位,安静!”
“安静!”
“秦国在中原的行事,太强势了一些。”
“如今,那些人接连败退,损失惨重,秦国郡县之力深入乡里,深入那些人的根基之地。”
“一朝退走,想要再回来,不为容易!”
“那些人虽败,不会轻易被剿灭的。”
“开春!”
“我等且看开春之后的动静吧。”
“细论起来,无论中原诸事的走向如何,墨家都难以掺和其中。”
“秦国士气正盛,墨家难为。”
“秦国在中原受挫,墨家也难以有力。”
“外人外家的事情,我等静观其变就好。”
“如先前之言,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开春之前,都要小心行事,一些大事,暂行搁置。”
“……”
高渐离屈膝盘坐房内靠里的一张案后,静听一位位墨家统领、核心墨者探讨眼前事。
心中不自一累。
近些日子,许多统领多让自己裁决诸事,多让自己决定诸事,隐隐约,好像将自己当成了墨家巨子。
巨子?
自己非巨子之才。
自己并无那般才略。
幸而,墨家现在并无什么大事,自己尚且还能简单料理,若是遇到大事,多难为!
盗跖所言,自己有听。
诸位统领所言,自己也有在听。
盗跖所言有些道理,却将一些事说的过于严重了一些。
那些人没有机会了?
自己倒觉事情不至于坏到那一步。
不过,盗跖所言那些人多不堪了一些,自己还是认可的,只希望他们接下来有些变化。
毕竟,总是退步退后,终有一日,将退无可退,还是要拿出胆气真正面对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