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意下如何?”
“……”
祭祀一脉的这场祭祀看起来的确多神奇,若言有用,不好说,或许,也只是看起来有用。
楚地数百年来的祭祀数不胜数,也有一二身具奇异的祭祀。
从后续诸事的后果来看,那些祭祀皆无大用。
不能够庇佑楚国国祚绵延。
不能够庇护家族长长久久。
好在。
倒是能够借着这次祭祀,汇聚楚地抗秦之力,盟约都立下了,还不商谈大事,岂非脑子有毛病?
“趁热打铁,倒也不错。”
“这里的楚地家族不少,大都寻常,还是我等定下谋略吧。”
“我等之间不要有迥异之心便好!”
“项伯,你觉的呢?”
“……”
“嗯,抗秦复楚之事为重。”
“若可,商榷之也不错。”
“若是离开这里,万一遇到一些莫测的事情,想要寻找合适的机会就难了。”
“……”
“不错,不错!”
“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先将事情定下吧。”
“秦国那些狗东西,接下来定要给他们好看,老子这一次的损失太大了。”
“麾下得力之人损失好几位。”
“田亩清查中,出了一点点问题,直接被狗娘养的官府收回去了。”
“还有一些狗贼趁机反水,悖逆老子。”
“可恨,可恶!”
“该死,该杀!”
“我等快些商量出一个可行之策吧,只要我等之力可以连通一处,那些狗东西想要对付我等,绝非那么轻松!”
“只要可以撑下去!”
“最后赢的就是我等。”
“秦国绝对不可能在中原、楚地一直落下那么多力量的。”
“……”
一人恨恨道。
中原的局势变动,自然有数,那些人多狼藉、狼狈了一些,多不堪了一些,不说一败涂地,也差不多远。
那个结果?
也要落在楚地?
也要落在他们身上?
不能,不能出现那般情形!
绝对不能!
……
……
“项伯统领,您回来了!”
“用茶!”
“用茶!”
“都要到掌灯时分了,这么长时间,可有将事情商量好?”
“……”
谷地纵深,足够容纳与列之人,身为楚国大族的项氏一族自然有其位。
大日西垂,残阳寥寥,夜幕临近,逐步浓密的云雾笼罩此方之地,灯火在其下闪烁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