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样的祭祀水准,单靠楚国自身的传承,怕是不足够。”
“楚人,楚国!”
“祭祀一脉!”
“他,还是出手了。”
“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楚地!”
“楚人!”
“罗网、影密卫办事愈不力了。”
“雪儿,准备纸笔。”
“不想办事,以后就不用办了。”
“祭祀!”
“祭祀若是有用,三代就不会更替了。”
“祭祀之中,有些遮掩,瞒过你等可以,想要瞒过本侯,还不够,远远不够。”
“楚人!”
“一场小小的祭祀,就可以让楚人拧成一股绳?凝练一股力?”
“也是多妄想!”
“南北两斗,生与死!”
“非生即死?”
“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
将手中略有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周清不在理会太虚异象,简言之,吩咐一语。
“影密卫!”
“罗网!”
“欲要真正的将楚国余孽扫清,似乎……那些郡县更可有力。”
“这些日子,他们做的事情不算少,还不够?”
“过甚了,似乎不太好。”
一步轻踏,行至亭中。
晓梦,此刻也有醒转,没有多言,相随归位。
拂手间,笔墨纸砚列于桌案上,皆齐备。
公子所言,大体能够明白,却也有一二难猜。
公子知道立下这场楚地祭祀的人是谁?是谁呢?
楚国的祭祀一脉没有那般底蕴?
真正的祭祀一脉?
阴阳家?
阴阳家的那些人?
东皇?诸位护法?诸位长老?以自己对阴阳家的所知,那些长老对于祭祀一道多寻常。
只有东皇太一以及三位护法了。
东君阁下?
不可能。
其余两位护法?东皇太一?
是他们吗?
他们插手楚地之事?为何要插手楚人之事?还助力他们?他们有什么谋划谋算?
“寻常之时,郡县自然难有大力。”
“无论是罗网,无论是影密卫,对于当地的郡县官府多倨傲之,多难以联系之。”
“功劳难定,归属不一!”
“而今,当变一变了。”
“……”
取下一支狼毫小笔,看向正在雪儿手中不断化生墨汁的砚台,楚地的郡县之力自然不能太大。
果然太过于强势,多会伤及楚地无辜之人。
于楚地的休养生息,于楚地的秩序安稳,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