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要直接将他们给推下去,几人的身姿后倒,明显有些抗拒。
见实在抗拒不了,南竹连忙道:“稍等稍等,请教一下,这么多屎尿,你们得拉多久才能堆积成这样?”
一名妖修回了句,“几千年吧。”
“……”南竹哑了哑,看向身边几人,苦笑道:“陈年老物啊,看来咱们这次有福了。”
庾庆等人忍不住翻白眼。
后面有妖修笑的不行,“没错,你们确实是有福了。”
感觉到身后的手又要推自己下去,南竹又忙道:“就这样下去,怕是不能好好享福,能不能先解开我们身上的修为禁制,也好让我们好好吸收一下这下面的福气?”
一妖修哼道:“想什么美事呢?”
另有妖修不客气道:“这胖子啰嗦了一路,听了都烦,跟他有什么好啰嗦的。”
同时一脚踹在了南竹的屁股上,直接将人给踹飞了出去,南竹带着一道长长的“啊”字音,手舞足蹈地落水,咣当溅起高大的水花,人也沉入了回荡的碧绿水中。
有了带头的,接下来就是一脚一个,十多丈高的地方,庾庆等人一个个水花四溅的落水,实在点说就是落入尿水中。
石柱露台上的妖修们一个个伸头,笑嘻嘻看热闹。
水下的人一个个在水面冒头,划动四肢浮水,落汤鸡似的在水里凑在一起。
“气味倒是不难闻,就是有点膈应人。我们不会变成池碧瑶那样吧?老十五,你说大头烧的水有没有用,咱们可是很久没喝大头烧的茶了,要我说,你怎么能不带上大头进来呢。”南竹在那都囔没完。
牧傲铁忽问他,“蜂蜜呢?”
“呃,掉了。”南竹眨眼。
牧傲铁不信,“骗鬼,掉了你自己都不会掉宝贝,快拿出来。”
南竹:“老十五搜过了,真没有。”
他现在也后悔了,悔不该图一时舒服,早知道会这样,就留一点了。
庾庆没空心思听他们啰嗦,浮在水面打量四周空间,琢磨着如何逃跑,看来看去,忽然现不对,少了一个人,当即问道:“向真呢?”
南竹:“咦,是呀,向真怎么不见了?”
“我在这里。”向真的声音忽然响起。
师兄弟几个扭头看去,现向真从澹蓝沙堆的水边冒头了,爬出水面坐在了沙堆上。
几人当即游了过去,也爬上了沙堆坐下,南竹乐呵了一句,“我说向兄,你还有心思潜泳啊!”
向真白了他一眼,回头示意了一下自己背着的大剑,“剑太重,浮不起来。”
知灵大圣显然没打算接受他们的效命请求,至少现在没打算接受,一把推的南竹摔了个屁墩,“那个家伙恐还会找我,我现在得赶紧疗伤,没空陪你们玩。”
继而又对左右道:“将这几个家伙扔到最大的那个尿池里去,记住,要让他们多泡一泡。记住,不要弄死了,我还要好好款待呢,尤其是这个大胖子。”重点指了指南竹。
南竹的脸色一惨,现果然被针对了。
就算不被针对,也把他们吓得够呛了,是那个让池碧瑶人不人鬼不鬼的尿池吗?一想到池碧瑶那鬼样子,真的肝颤。
“大仙,我有重大秘密告诉你…”庾庆紧急嚷了一嗓子。
奈何人家现在更在乎随时可能会来到的也先,压根没心思跟他瞎扯,目前疗伤才是最要紧的事,话都没听完就一个闪身如同瞬移般消失了。
他只能对其他妖修道:“劳烦跟大圣通报一下,就说我有重大秘密告诉他。”
管你什么重大秘密,人家只知道听命于知灵大圣,见知灵大圣都不理会,哪还会去帮忙通报什么,过来几个人,扯上几人就拉走。
“等一下。”
后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庾庆几人回头一看,不由愣住,现竟是凤藏山。
几人下意识互相看了看自己,怎么就处置他们几个,为何不处置凤藏山?
押解人犯的妖修已经暂停,凤藏山走到了南竹跟前,伸手就去摘南竹腰间悬挂的黑葫芦,知灵大圣急于疗伤,连重大秘密都不顾了,他却还记得知灵大圣说过的话,说这黑葫芦不是世间凡品,是个大宝贝。
南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黑葫芦,“凤五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冬!一拳捅出的动静如擂鼓一般。
凤藏山一拳打在了南竹的大肚子上。
“噗!”南竹一口鲜血喷出,两腿直接打颤,要不是有人押着,已经倒下了,他满口鲜红,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凤藏山,欲言又止,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拳的威力也让几人看出来了,大家的修为都受制了,凤藏山却并没有。
这时,凤藏山才好整以暇地一把扯下了那个黑葫芦拿在手中把玩赏看,一时间也看不出这玩意宝贝在哪,实在是其貌不扬,长的也不是很规整,还没正常端庄的葫芦好看。
放近在鼻子前嗅了嗅,倒确实隐约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被这一幕惊呆的庾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怒道:“姐夫,你干什么?”
啪!凤藏山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庾庆的脸上,打的庾庆口角甩出了血珠,打的庾庆脑袋嗡嗡响。
“凤藏山,你疯了吗?”
“凤藏山,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