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白亦’的姥姥被丝巢教的人接走时,匆匆赶到的他们,直面了对方的轻蔑以及鄙夷的眼神,更让他们感受到了羞辱。
但他们能恨‘白亦’吗?
现在‘白亦’所拥有的权势告诉他们。
不能。
所以他们只能恨对方了。
在这点上他们甚至还没有云绪女士做得好,被白栎贵强行抢回家的时候,云绪女士可从来没有恨过自己的孩子。
而这两位……
要不是涵养足够,恐怕他们当时就能在医院里打起来。
但这种相互无视的日子,他们也没过几天就在现实所逼之下,被迫坐上了会议桌。
“……现在的局面你也相当清楚,整个a国以及那些受害者的家族都在看我们笑话,两家公司股价也已经一跌到底。”
厉云栖对白南书神色凝重地说着,而他们面前的则是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报表以及股价。
“我们需要一个办法来制止这一系列的股价下跌,至少得放出一个消息才行。”
白南书咬着牙说道,他才刚刚坐稳白家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要是白家集团在他手上落败了,白南书是真的会从白家大楼的楼顶跳下来的。
那么究竟有什么办法能立刻奏效,制止仿佛泄洪一般的股价呢?
厉云栖和白南书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白亦’!”
‘白亦’是一切的源头,也是他们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但是只要获得了‘白亦’的原谅……
以‘白亦’现在的权势一切也都不算什么了。
白南书和厉云栖当机
立断开始商量起应该如何获取‘白亦’的原谅。
他们知道,
现在‘白亦’就住在整个a市最为豪华的庄园,
也是那些个石油国王子帮助父亲过来讨教皇冕下欢心时随手买下的庄园。
所以从财力方面打动‘白亦’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白亦’也不在乎这么一点钱财。
那么就只能打感情牌了。
白南书立刻发动所有人把云家的所有旧物找了出来,并且买下了云家的老房子,将其装修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而厉云栖则是前往了当初云绪就读医学的那所大学,砸钱换了一个研究生名额,正好还是当初云绪梦寐以求的那位导师的名额。
白老爷子更绝,他直接把白家的家谱拿了出来,把上面用金线绣着的白栎贵的名字烧掉,在旁边添上了云绪的名字。
“以后白栎贵就是白家的赘婿,而云绪才是我们白家的大小姐,明白吗?”
白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厉声说道,白南书看着家谱上的字立刻点头。
他已经做好被云绪羞辱的准备了。
而当白南书和厉云栖将这些礼物准备好,联系上那座豪华庄园的管家准备前往拜访时,那座庄园的管家却递给他们了一个噩耗。
“……教皇冕下和其他主教阁下已经上了私人飞机,而圣母和圣祖母两位女士也飞往了整个世界最为先进的医疗中心。”
管家用恭敬的语气说出了嘲讽的话语。
“所以您二位想要求得原谅的话,或许可以向丝巢教的主岛申请私人飞机降落许可,不过建议您二位最好快一点。”
“因为现在主岛的申请已经排到一年后了。”
管家的嘲讽更是让厉云栖和白南书脸上挂不住,他们原本都是a市的天骄之子,什么时候会被一个管家如此嘲讽啊?
白南书黑着脸拿出手机就想要翻找出‘白亦’的手机号码,但直到他翻遍了整个通讯录以及社交软件,这才回想起来,他当初并没有留下‘白亦’的手机号码。
一个私生子弟弟有什么价值让他留下手机号码!
他当初联系‘白亦’,可全部都是通过‘白亦’的班主任联系的。
那个班主任肯定有‘白亦’的电话号码!
白南书没有管身旁厉云栖的冷嘲热讽,他赶紧翻出那位班主任的电话号码,然而刚拨过去接电话的并不是熟悉的女生,而是一道苍老的声音。
这道声音并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白南书的狂躁质问,他只是对着电话那头开始了读稿子。
“我的女儿L已经在前往丝巢教主岛的路途上,这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尊敬,所以她这个老师也应该对他的学生给予相应的保护。”
“为了不让别人打扰他的学生。我的女儿L将手机号码更换,旧电话号码则是交给了我这个耳背的老人家,要是我女儿L的同事或者朋友,你们会有别的方式联系上她。其他人就请不用说话了因为我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