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遥弯垂脖颈,攥弄衣角,白皙的下巴绷起,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巫宁修话锋一转,推荐商品般说起自己:
“你放心,我很干净,没有过伴侣,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
“我也很好用,身体条件很不错,你想要的都有。”
“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奴隶,能让你当一晚上的女王。”
沈晚遥依然默不作声,长睫盖住眼睛,两瓣唇压得平平。
呆呆的样子可能压根没在听。
巫宁修皱眉,声音掺杂了冷意。
“沈晚遥,你孩子死了,哭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在给你提供帮助,只需要你付出报酬。”
“一点很小很小,微不足道的报酬。”
沈晚遥默默听着,犹豫许久,终于开口了。
哭了很久的嗓音,变得绵软无力,看上去很好欺负。
“你……”
“会温柔点吗?”
小母亲说这话,无疑是答应了。
巫宁修故作平静,笑着点头:“会。”
他很恶劣,有信心哄骗到沈晚遥,结果沉浸于丧子痛苦、毫无防备的小母亲真的上钩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微沉。
巫宁修站起身:“那你等一会,我先在你房里洗个澡。”
他来之前已经洗过一次澡了,但开始前还是想先洗一次,洗得干干净净。
因为他想给他喜欢的人最好的体验。
巫宁修解下大衣外套,露出被衬衫裹住的健壮胸膛,高大身材投下的黑影将沈晚遥笼盖。
巫宁修去洗澡前,想亲一下沈晚遥。
沈晚遥呆呆地坐在床。巫宁修俯下身,扣住对方的下巴,在脸颊落下一吻。
然后他趁其不备,神不知鬼不觉,在床头放了微型摄像头。
“好了,我去洗澡了。”巫宁修站起身。
他准备往浴室走时,——“砰!”,紧锁的房门突然被大力踢开。
巫宁修顿住,面色不悦看向门口。
这次找来的人,不是他哥巫渊,而是另一个陌生男人。
巫宁修认得这是谁,裴氏集团的总裁,裴闻川。
缠在沈晚遥身边不止一天两天了,跟个狗皮药膏似的。
巫宁修靠在墙边,抱起双臂。
“裴闻川先生?”
“难得啊,鼎鼎有名的裴总竟然会亲自守在沈晚遥身边。”
裴闻川脸色暗沉,扶了扶眼镜:“滚出去,别靠近沈晚遥。”
巫宁修语气一变,冷声:“一大把年纪,质量劣差的老男人,有什么资格来坏我和沈晚遥的好事?”
巫宁修并不知道裴闻川让沈晚遥怀上了死胎。
可他说的话,莫名戳中了裴闻川在意的点。
裴闻川没有被激怒,反而笑了笑:“是,我就是年纪大,质量差,劣。精。男一个,配不上沈晚遥。”
巫宁修顿了顿,没想到对方竟会这样贬低自身。
裴闻川沉声道:“但不代表你能配得上他。”
“配得上小晚的男人,要我亲自筛选很久。”
巫宁修觉得这个男人指定有点毛病,自卑就算了,竟然还说要帮沈晚遥“挑男人”?
是把沈晚遥当成女儿了吗?在挑女婿?
还是恪守封建礼规的男正宫,在给老婆挑男小妾?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巫宁修很不爽。他和沈晚遥这事肯定不行了。
早知道他就别这么着急,先把人骗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巫宁修怕他和裴闻川动粗,吓到刚流产的母亲,没有再和对方对峙,默默离开。
巫宁修走后,裴闻川走到床边,替沈晚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我以前从巫渊口中,听说过巫宁修。巫宁修只会几道简单的辟邪之术,算不上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