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遥寻找起舍友的身影,让对方把他的床铺收拾好。
结果他半个人影都没见到,整间宿舍只有他与一床的狼藉。
系统遮遮掩掩,解释:他有工作,去忙了。
“好烦哦……”沈晚遥莫名对素未谋面的舍友有脾气。
他们不熟,他夜不归宿,舍友没道理生气,还拿他的床发泄。
哪有人这样的呀。
沈晚遥一边气愤地嘟哝,一边收拾好床。
他的脾气终究还是不大,床收拾好后,看着香软干净的床铺,又不生气了。
沈晚遥累到不行,躺回床,匆匆睡去。
他一觉睡到晚上,被饿醒了,腹部平平坦坦,前背贴后背。
他起床,离开宿舍觅食,在公司楼道撞见了巫渊。
巫渊没让沈晚遥走,给他安排了新工作。
冷冰冰的长发男人,靠在墙角,双臂抱起,薄唇轻启。
“我有一个朋友,他今晚想和你共进晚餐。”
沈晚遥懵住,巫渊的朋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巫渊话锋一转:“他手里有不错的演艺资源,我会送你过去。”
“你应该知道在他面前怎么表现。”
如果沈晚遥再聪明些,能从巫渊的话里,听出一点暗示,比如让他用一些积极的“小表现”,博得资源。
可惜沈晚遥没听明白,只知道今晚有人要请他炫大餐,能吃得很饱。
巫渊允许他穿男装去,他高兴地换上日常装,短裤与吊带衫。
其实沈晚遥的日常装,很偏中性,如果眼神不好的人,会以为沈晚遥是一个短发小女孩。
走近了才会发现是一个过于漂亮,穿着清凉的小男孩。
……
沈晚遥坐上巫渊的车,去往用餐地点。
巫渊的车呈黑色,内部宽敞,车座皮革的用料很好,沈晚遥忍不住摸了摸车座,眸光好奇。
这个车看起来好贵。
他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好奇了一小会,就没放在心上,还觉得没他有过男人和生过孩子厉害。
车开到郊区的一座私房中餐馆。
巫渊将车停在餐馆门口,对副驾驶座的沈晚遥颔首,示意他下车。
沈晚遥迟迟不下车,很紧张,支支吾吾:“请我吃饭的好心人,叫什么名字?”
巫渊:“裴闻川。”
沈晚遥哦了一声,又想起巫渊说过他应该知道怎么表现。
他怕巫渊不放心,思索片刻,认真说:“我会在他面前好好表现,唔,比如尽量吃少点、不吃小零嘴。”
巫渊皱眉,握住方向盘的手捏紧。
……
沈晚遥按照服务员指示,来到餐馆包间。
推门进去前,他念了好几遍裴闻川这个名字,生怕记错,记成裴川闻,或川闻裴,那样就很丢脸了。
他整理好衣服和头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推门,探入脑袋。
入目是舒适精致的包间内部。
双人饭桌前,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黑色西装,身形高大,黑发梳得整整齐齐,肤色是很贵气的冷白。
他正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垂眸,专注地阅览一本外文报刊。
他见到沈晚遥进来,放下报刊,对着沈晚遥眯了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