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玉啊,比起经常把‘武士’挂在嘴边而做一些没必要的自我约束,不如从心一点。饿的时候就说我饿了,讨厌一个人就讨厌一个人,想偷懒就偷懒,想努力就努力,自己能抗的事情可以学着抗一下……”
“哦,当然了。”像是想到什么,坂田银时转而道,“不随便把其他人视为救世主是一回事,该求救的时候也是可以求救的。就比如刚刚那个情况,大声喊一句‘银时大哥救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小玉呆在原地整整三四秒,等消化完全部的话之后,鼻子一酸想掉眼泪,立马抬起手帕擦眼睛:“小女……”
小玉原本想说自己不应该哭的,那是武士之耻,但仔细想了想,她发现她其实还是想哭的。
但正当小玉酝酿着感动的情绪时——
咕——咕——
某人的肚子又叫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又来感觉了,呃呃呃……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狮子头,保护好你的主人我去去就来。”
准备哭的小玉:“。”
泪点比较低、原本又被感动到的动物人们:“……”
而拉肚子的坂田银时,努力收缩着自己的哔——快速找起厕所。
厕所厕所厕所。
拐角处就有一个!
冲进厕所!关上门!拉下裤子!坐下!释放!
一气呵成。
“啊……”
在一通排泄后,坂田银时舒服了,开始找卫生纸。
本间厕所的放纸区里,无。
胸口里摸摸,无。
袖袋里摸摸,无。
裤袋里摸摸,还是无。
脸上舒适的表情一瞬僵硬住。
完了,他刚刚在野外小树林好像用完了最后一点纸。
擦!上厕所有没带纸!!
“嗯……”
就在这时,坂田银时听到了隔壁的蹲坑有人的声音。
有人等于有纸!
坂田银时的希望又回来了。
叩叩——
坂田银时敲了敲隔间的门,轻咳了下开口道:“咳咳,隔壁的兄弟,那个……一起蹲坑也算是一种缘分,我这边没纸了,可否劳烦兄台分一点纸给我?”
隔间的人沉默没有开口。
坂田银时以为自己突然在厕所搭话让人觉得是在开玩笑,马上接着说:“我是凯多,我这边没纸了。给我两张纸,报上你的名字,出去后我给你升官。”
那边的人还是沉默。
坂田银时只好实话实说:“好吧好吧,我刚刚是口误了,不是凯多,是凯特。是个个子高挑、白色长发的酷哥,出去之后找他……啊不是,找我,我一定……”
坂田银时话还没说话,那边开口了,只不过开口的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
“银时,是我。”
“……”
坂田银时狠狠地沉默了。
那边的人可能以为坂田银时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补充道:“是我,自来也。”
坂田银时:“……”
隔壁的自来也:“我也没纸。”
坂田银时:“。”:,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