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笙颔,“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没有“刀”的话,他自幼接受的训练技巧很多都挥不出来。
青年顿了顿,冷冽眸光化开不少,他轻弯了唇,开玩笑般掩饰着自己加快的心跳:“哥还要保护我呀。”
越笙却把这话当成了他的反问,他呼吸不由急促两分,也立刻逼近了青年,用冰冷的指尖覆上他面颊。
越笙掰正了他的脸,蹙眉道:“……你不相信我?”
意识到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暮从云正要解释,唇上就覆上一双柔软唇瓣,越笙捧起他的脸,舌尖顶开牙关,主动地探索着从未涉及的领域。
“唔……”暮从云只犹豫了半秒,就愉快地决定先接受越笙的吻。
越笙的动作很生涩,比起青年第一次做起来的还要磕绊不少,他只知道要学着青年闯进来,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于是他犹豫着,和青年的舌尖碰了碰。
初学者莽撞地在浅显之地试探,被他撩了半天的暮从云却坐不住了,他很快反客为主,带着狂风骤雨的攻势,蛮横至极地“回应”了越笙。
末了,还意犹未尽地亲亲越笙的唇珠:“谢谢哥,特别甜。”
——还是花香气味的。
在越笙面色红地将跌坐在他怀里的身体坐正前,暮从云的吻又落在了他的面颊,他贴着越笙,轻声道:
“我相信的,哥当然会保护好我。”
在即将去往灵坟前,越笙都毫不犹豫地将承诺过他的事情做好到了最后一秒。
——他没有任何理由不信任越笙。
怀里的人安静了片刻,就在暮从云准备先和他下车,再去处理手表里那个执念时,越笙忽然闷闷开了口:“暮从云,”
在青年垂眸的瞬间,越笙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我会补给你很多很多爱的。”
周衡三言两语的带过,和青年轻描淡写回忆着自己转校的经历时,他心脏那块都一直闷闷的着紧。
直到此时此刻肌肤相贴,才平静下来几分。
他想,暮从云小时候一定是失去了很多很多的爱。
他会补给他的,他会做好的。
和他拥抱着的那具身体沉默片刻,落在他腰后的手也骤然收紧了力道,他听见青年的呼吸沉重了几分,良久,才无奈般轻笑道:
“你呀……”
总是能这样,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吻又细密地落在越笙额心,在安静的车厢里,二人相互依偎着,与对方的呼吸再次交错。
*
又在车里抱了一会,越笙在他怀里的暖意中迷迷瞪瞪睡去。
大概是麻醉剂的效用还没散去,暮从云把他带上屋里时,越笙都没有醒来。
床上的被窝远不及青年的体温温暖,越笙半梦半醒地挣扎半晌,直到一旁的执念们给他热上暖水袋,暮从云又守了越笙一会,男人的呼吸才重新变得悠长而沉稳。
叮嘱好低头刷手机的小姜守好门,青年来到一楼曾经关押过小石头的那个杂物间里,把手表里待了半天的执念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