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奇怪,也挺神奇。
三个人在这坐了一会,孟景南出来了,“阿瑜。”
姜之瑜起身过去,“怎么了?”
孟景南也喝了不少,牵着她的手,“安安还在沙上,我有点头晕,你跟我一起把她弄上去。”
姜之瑜说好,跟着他一起进屋,安安在沙上睡得四仰八叉。
孟景南抄手给抱了起来,姜之瑜赶紧说,“要不我来?”
“你跟着我上楼就行。”孟景南说,“没事。”
姜之瑜怕他喝多了打晃,把小孩子摔了,一路护着他上楼,回了房间。
小孩放到床上,脱了鞋子外套,盖好被子。
姜之瑜站在床边,还没反应过来,孟景南已经从后边抱着她了,脸贴着她的脸,“刚刚在下面聊什么?”
话问着,吻也下来了,一下一下亲着她的脸,最后到她的脖颈。
姜之瑜用手肘顶了孟景南一下,“别闹。”
孟景南在这肯定不会乱来,只是哑着声音说,“我有点困了,我们回家吧,想睡觉。”
姜之瑜冷笑,“想睡觉还是想睡我?”
……
许靖川喝完酒,条件反射的想抽支烟。
他从客厅出来,摸了摸兜里,没有。
这才想起来了,早戒烟了。
从薛晚宜怀孕他就再没抽过,后来有了女儿,家里更是无烟环境。
薛老先生抽烟都得在油烟机旁边,打开来,风力把烟气吸走。
他借不了,生意应酬都需要。
刚刚饭桌上又抽了,这才勾的许靖川一下子有点想念。
不过出来吹吹风,念头又退了。
转眼看到薛晚宜枕在阮时笙肩膀上,俩人不知在说着什么,薛晚宜嘻嘻笑。
他第一面见薛晚宜,她就是跟阮时笙在一起。
喝高了,不知天高地厚,当时包间里好几个人,都不是善茬。
她就那么直愣愣的进来了。
许靖川走过去,“晚宜。”
薛晚宜一下子坐直,“你喝完了?”
阮时笙站起身,“你们聊,我去看看我家臭小子。”
她走后,许靖川坐到旁边,搂着她,让她枕在自己肩上,“在聊什么?”
“在聊你。”薛晚宜搂着他胳膊,“说你变化大,谁都没想到你最后会变成这样。”
她说,“那时候的崔三儿,你断他手指,干脆利落。”
又凶狠。
说实在的她和许靖川在一起,是做了打算的,要面对很多困难。
结果困难没有,日子过得很舒心。
薛晚宜说,“那时候我几个朋友去你的会所,你还记得吧?”
她说,“后来她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没有一个人看好。”
几乎都唱衰,她为此跟她们闹的也不太愉快。
可以不看好,但不可以在她面前说许靖川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