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岳的心忽地突突一跳,阿母本就不喜欢他们,今天阿母就自己或许只是因为出自母性的血脉的缘故。
要是知道自己说了谎,是不是就不喜欢自己了?
想到此,坤岳的头低了下去。
白窈窈拍了拍坤岳的肩膀,“阿母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如果今天不是阿母凑巧听到你的呼救,赶归来,后果不堪设想。”
坤岳的头低的更低了。
白窈窈不忍多加责怪,便说:“阿母不怪你,只是担心你,下次出去的时候把这锤子带上,阿母能放心些。记住,再也不许说谎,善意的也不行,阿母会担心。”
坤岳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去吧,坤岳把彘狗拖过来,我们一起回家,阿母给你处理伤口。”
他的阿母不但没怪他,还要给他处理伤口。
坤岳高兴地点了点头,无意间看到了白窈窈脚上的草鞋。
“阿母,你脚上的是什么?”
“阿母给自己编织的鞋子,阿母本来想多摘些草,给你们三个都制作一双,谁知才做完一双,就听到你在呼救。”
听到这里,坤岳脸色又是一红,但是眼睛不自觉的往白窈窈的脚上瞅。
“想要?”
坤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还不好办!”白窈窈随即薅了几把干草,坐在地上开始编织,没一会一双草鞋就编好了。
“穿上试试。”白窈窈把鞋子递给坤岳。
白窈窈编的草鞋是盖脚面的款式,坤岳穿上后走了几步,不但脚底不觉得硌了,还暖和了不少。
坤岳的眼睛亮亮的,显然是对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双鞋子喜欢极了。
“喜欢就好,回去后阿母都给你们编织几双。”
白窈窈将薅下来的干草都放在兽皮袋里,但是兽皮袋太小了,装的那点草,紧紧够给另外两个崽子编织草鞋,根本就不够编床垫的。
白窈窈顺手薅了些干草,又把坤岳的兽皮带子里也塞满了干草,但是数量也极其有限,这个兽人【大陆】,连个像样的储物袋子都没有,真是愁死人啊,白窈窈不禁皱了皱眉头
“阿母,你不开心吗?”在恶毒原主身边长大的坤岳,自小就会察言观色。
“没有,阿母只是忽然意识到,阿母曾经做了太多错事,把对你们阿父的不满都施加到了你们身上,阿母以后一定好好疼你们,爱你们。”白窈窈随便一忽悠,就把坤岳忽悠的晕头转向。
坤岳本是个十分坚强的小兽人,此刻鼻子又酸酸的了。
一天之内,却被白窈窈忽悠的三番四次的想哭。
“好吧,我们先回家。”白窈窈说完往前走,坤岳则拉着彘狗跟在后面。
“坤岳,挺沉吧?”
“阿母,不沉,坤岳拉得动的。”坤岳倔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