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轻皱了下眉,“跟你无关。”
脑袋有些乱,昨晚也只是想试试用这种方式能不能回去。但也没有很深,只是划破了一点。
项易霖紧攥着她的手腕,看着那道伤口,心口泛起一种古怪的、诡异的阵痛。
他居然会感觉到有点疼。
因为许妍的伤口而痛。
她明明是那么怕疼一个人。
却要伤害自己。
她最近很不正常,哪里都不正常。
因为什么?
项易霖动了动唇,试着要开口说什么,却在看到她尚洇血的手腕,眉头始终无法舒展,半晌都未能开口说出话。
许妍再次试图强行抽回来,担心让她的伤口洇血,项易霖终于松了手。
许妍看着他很久,慢慢叹了口气。
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的梦里,也要每天被他的阴影所笼罩着。
她真的很累,很疲惫,很苦恼。
很想回到现实。
可其实很多办法都试过了,而且自残也没用,甚至是有痛觉的,
这是在做梦时下丘脑中枢形成的幻觉疼痛,由其向机体释放假信号,梦里也会出现很真实的痛感。
许妍转身往前走。
项易霖沉默了几秒,跟上。
开学的第一天,许妍坐到班级里,她现在回到学校,没有想象中重返十八岁的喜悦,只是有些枯燥。
班里的同学们都比较好奇,听说许妍对项易霖的态度不太一样了。
上午还只是好奇,下午不知道什么情况,都传遍了。
许妍还正坐在自己的课桌前,思考着回去的办法。
她低着头,正在思考,等再抬起头,是被同学拍了拍肩膀:“妍妍,你受伤了?”
“嗯?”
许妍愣了下,“什么。”
“你这里不是有药吗?”同学指向自己桌面上那个不知谁放在这里的小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