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死后,相依为命,他照顾她。
这些年,他也做了不少,但这都是在许岚不触及到他利益的前提下。
但她做了越线的事。
又成了定时炸弹。
就只能送她走。
至于那条腿,就算让她长个记性。
杨澄的手段太拙劣,那两个保镖都是常年跟在项易霖身边的,没那么容易被支开。
他没想伤害她。
但确实从管家口中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项易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仗义、柔软,温情的。
不会每个人都会像那个人一样的。
项易霖掸了掸烟灰,那抹烟落到薄薄的雪地,融化了周围的雪,他的脚边形成了一潭乌黑淤积的雪水。
侧眸,淡声问:“她的手术什么时候做。”
陈政迟疑:“您是问岚小姐还是……”
“许妍。”
飞机可以登机。
两个私人医护人员护送许岚上了飞机。
无法直达,需要去往一个城市中转。
要落地时,许岚忽然找来了空乘要一杯橙汁,等空乘递来时,她在对方手心里写了个sos。
空乘一凛。
下了飞机,许岚被乘务组保护,在乘务组要报警时,趁乱逃走。
许岚瘸着一条腿,搭上了计程车。
给远在美国的父亲打去了电话。
但对方无人接通,转至语音箱,她哽咽着哭起来:“父亲,……易霖哥他反水了,把妈妈关了起来,还把我送出了国。”
一顿哭诉之后,挂断了电话。
许岚面无表情用纸巾把泪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