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眼很像许妍,像小时候的许妍。
一张有点阴郁冷淡的脸上长了双圆圆眼,并不为何,替他增多了几分稚气。
“她很好。”
项易霖说。
今早,还被那个废物律师安安稳稳的送到了医院上班。
斯越好像轻轻松了口气,“哦”,然后乖乖转身去楼上。
“去哪?”
斯越一愣,回头,“写作业,父亲。”
项易霖看了他几秒:“睡觉的时候,叫我。”
斯越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
到了晚上九点,斯越抱着小毛毯下来,站在楼梯上往下看了一圈,现没人,又转头往楼上走。
“要睡了?”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
斯越一顿,扭头,点头如捣蒜。
到现在为止,斯越都不明白父亲要干嘛,直到父亲跟他进了房间,俩人大眼瞪小眼。
斯越仰头看他,他低头看斯越。
沉默包围。
“去睡。”
“哦。”
斯越爬上了床,闭眼,又缓缓睁开一只眼,偷瞧父亲。现项易霖站在他的书柜旁,随手翻阅着一本书,然后不知道抽出了一本什么,拉来把凳子在他床边坐下。
斯越有点紧张,猛地闭上眼,紧闭的睫毛也有点颤。
好紧张,比考试还紧张。
不知道父亲要干嘛。
耳边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项易霖好像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有点生硬、刻板的语气淡道:“从前,森林里生活着两头鹿……”
斯越睁开眼,吓清醒了。
两人又一次对视,斯越眼里带着浓重的不解和困惑,甚至有点害怕。
项易霖双腿交叠,将那本子放在腿上:“管家说,你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