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敢这么大胆。
连当年的许老夫人,如今也要礼敬他三分。
可只有许妍不是。
许妍从没有过。
许妍曾经爱他,黏他,如今恨他,恶心他,唯独没有怕过他。
“你说的没错。”
项易霖的眼底风云起,带着波涛,他的鼻息沁着她的,感受着她因被挤压而喘息伏的身体弧线,“曾经当你的狗,确实很爽。”
他摩挲着她的唇畔,重重按压,感受着那片唇瓣因按压而无血色。
门外的许岚还在找人。
而项易霖注视的目光仍放在许妍唇上,这个曾经专属于他的地方。
但有了八年的空白期。
这八年,可以生很多事。
八分钟都可以生很多,曾经学校里狭窄的器材室,许家她柔软温馨房间里的书柜,还有楼梯拐角处堆放着一堆杂物箱的地方。
项易霖最是知道那个感觉。
柔软的,湿热的,亲密的。
她身体的芳香,像是无骨绵软的,一手堪可握。
仅仅是八分钟,就足够做很多事。
更别提八年。
项易霖突然有点不受遏制的嫉妒那个叫周述的男人,不单是嫉妒他可能拥有过许妍,更是嫉妒他拥有过自己没有的那八年时间。
八年,可以做很多事了。
她的八个生日,她从不会做饭到学会做饭,她每天晚上坐在沙上昏昏欲睡等人回来的时光……
好长,好长,好漫长。
项易霖一直觉得这八年过得很短,想要吞下一个存在了多年的许氏不容易,太不容易,他步步经营,精心谋划。
但这一刻,他才忽然觉原来时间过了这么长。
项易霖一再加深摁在她唇上的手。
许妍咬了他。
她每一次对他动手,都是用了真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