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岚摇头,“要怪,就只能怪他是许妍的儿子。”
项易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眼底的情绪掺杂着淡漠与寒冰,他静默许久。
“她没做错什么。”
他当初以身入局,讨厌她,恶心她。
甚至无法接受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却不得不承认,她是无辜的,她只是被他利用的一颗棋子。
“她怎么没错,她抢走了我的人生,抢走了你,就是她的错!”
许岚执着地盯着他,强忍着绷紧唇畔,“哥敢说,你跟许妍睡的那些年里,对她真的全都只有恶心吗?”
窗外暴雨瓢泼,一道惊雷从空中劈下来。
项易霖面孔平静,独裁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以后少喝酒。”
他平静地揩去她眼角的泪。
“我纵容你一次两次,但不会有三次四次。”
……
门铃深更半夜响起,许妍还以为是陈政。
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身黑大衣,形如鬼魅似的出现在她门口的项易霖。
许妍现在根本不能看他,“擅长民宅,我报警了。”
“诱拐未成年儿童,我应该比你要先报警。”项易霖说。
四目相对,都在僵持。
他不肯退,她也不让他进。
项易霖低眸瞧着她,“我总要知道我的儿子在你手里是否安全,项太太。”
项太太。
这称呼让人有点恶心。
之前许妍是许氏千金。
没人会把她成为项易霖的妻子,或者什么项太太。
毕竟,那时候大家只会对项易霖有称谓——许妍身后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