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岚弯了弯眼,终是忍不住吻下去。
吻下去的那一刻——
想象中柔软又冰冷的触感没有,只擦到了他的耳垂。
他偏过脸,夹着烟的手递到嘴边抽了口,侧着将烟吐了出去,雾气消散,项易霖口吻淡漠,“这儿冷,进去吧。”
许岚的指甲快要嵌进肉里,却不敢忤逆他半分,只能平和点头。临走前,还是不确定的叫了他一声:“哥。”
许岚仰着头,看着他,可项易霖的眸中好像什么都没有,似乎也没什么能值得被他铭记的。
——这样的男人很令女人着迷。
一种摸不透,看不穿,抓不着的感觉。
“我们会结婚的对吧?”
她固执地再问,“……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想着要嫁给你了,我们,一定一定会结婚的对吧?”
项易霖将烟在旁侧捻灭,最终,什么都没说。
……
十一月二十三号,黄道吉日。
诸事皆宜。
许妍开车自己的宝贝沃尔沃,到了雁城市民政局。
这车是她回国后周述给她买的礼物。
周述其实是要给她买一辆新款的,方便上下班,也方便偶尔带妥妥出去玩,但许妍是穷过的,做事习惯精打细算,直奔二手车行。
最后看到这辆窝在角落,可怜巴巴的沃尔沃,就一眼敲定了它。
她坐在车内等了会儿,却依旧没等到项易霖。
许妍给陈政打去电话,竟也成了无人接通。
许妍直直等到中午,也仍没人来,她知道今天是等不到了。
——项易霖,放她鸽子了。
骗子。
果然不能相信骗子的任何话。
【还来吗?】她给陈政去消息。
【陈政:抱歉小姐,先生这边临时有会,可能要改天了。】
完消息,陈政看着正坐在老板椅上盯着监控视频的项易霖,默默给自己说胡话的嘴来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