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性直线下降,恋爱脑直线上升。
“伏黑甚尔很聪明,但这个人的底色是带着一点自毁倾向的随心所欲,我可不指望随便几句话就可能讲到他心里去。”
神户铃央起身,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去书房加班。
“金钱关系就已经足够牢靠,更何况是我这种程度的有钱。”
神户铃央比金主大方,除了他,不会再有人随随便便就送伏黑甚尔这么多钱了。
天刚擦亮时,伏黑甚尔扛着麻袋再次光临神户家的宅邸。
他带着天内理子撤离的路上,碰到了服装店的装卸货车,顺手就把人塞麻袋里了。
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扛着一个少女有些引人注目,但扛着麻袋行动就方便多了。
为了掩藏行踪,神户铃央没给他安排返程的车。
伏黑甚尔顺着通讯耳机里的指示,翻窗爬进这间亮着灯的书房时,身上还带着层薄薄的清晨露气。
森然的视线中不带感情,显得嘴角竖向的伤疤有些狰狞,上半身缠着个肉虫状的丑咒灵。
比大猩猩还壮实的男人把天内理子放到沙发上,转身就要从窗户原路离开。
神户铃央看着那个麻袋额角突突直跳,对伏黑甚尔的粗鲁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等等。”神户铃央抽过手边的一份文件,递给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还扒拉着窗棂,瞟了眼神户铃央手里那几张纸,是他与神户财阀的劳务合同。
他对这“卖身契”显然是非常不待见的,翻了个白眼就要接着跳窗。
神户铃央忍了忍,道,“你回去最好仔细看看内容,上面有我术式的概述,还有公司的福利政策,有些需要你主动申请,否则会错过。”
大约是看在福利的份上,伏黑甚尔勉强收下了合同,卷吧卷吧塞进了身上缠着的那坨咒灵的嘴里,然后直直坠了窗户。
原本还想再提一下他家那俩小孩儿的神户铃央:……
算了,对未来的王牌员工要多点耐心。
看这任务完成得多好——沙发上,麻袋里的十四岁少女状况不明。
神户铃央僵着脸,叫来了家庭医生和生活助理。
……
“神户桑,下午好,要带我们去见星浆体了吗?”
五条悟今天难得积极,早早地拉着夏油杰站到了集合点。
昨天五条悟被送回来后,夜蛾正道专门找到他和夏油杰讲了有关星浆体的护送任务,由天元亲自指派,避无可避。
但他已经和杰说好了,要救下那个初中生,也要看看嘴上说着要让老橘子退位的神户铃央想做什么。
车门一开,五条悟叽叽喳喳讲话声就传到了神户铃央耳朵里。
他熬了通宵,上午又被胃痛折磨,此时的脸色实在不佳,纯白的亮色晃得神户铃央一时失神。
皮鞋踩到地面时脚步虚浮一瞬,又迅速稳住了。
神户铃央浅浅地笑了笑,“今天的任务是去北海道处理一只准特级咒灵。”
“是从当地民俗中诞生的咒灵,现在只是一级,但系统判断周边咒力波动异常,所以要你们两个一起。”
五条悟眨眨眼,“诶?”
夏油杰愣了愣,确认道,“那个,神户监督,我们昨天受到了紧急指派。”
他观察着神户铃央的反应,狐狸眼眯成一条窄缝,“星浆体关系到天元大人的转化,据说是不容差池,要我们立刻出发。”
五条悟还惦记着神户铃央昨晚的震撼发言,“就算铃央想要造反,也不能这样逃总监部的直接委派吧?”
他凑过去,想揽神户铃央的肩膀,被对方轻飘飘避开了,“后果很严重哦。”
停职审查算是轻的,一个不小心直接按上个什么罪名处死了就糟糕了。
五条悟不死心又伸手捞了上去,挂在神户铃央身上,才哥俩好似的说道,“不过要是铃央求我的话,我就出面保下你哦。”
盛夏的炎热已经初具苗头,偶尔吹拂在脸颊上的风已经变成了温热的。
但神户铃央身上依旧穿着标准的西装三件套,周身带着冬日雪松般的沉稳气质。
“星浆体失踪了,就在今天早上。”
他说着,抬手推开五条悟,似是对这种接触极不适应,眉头都轻微地皱起来。
“现场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没有任何咒力残留,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星浆体是否活着,甚至连具体的失踪时间都无法判断。”
神户铃央的语气相当平静,“咒术师对星浆体的失踪毫无头绪,所以他们听从了神户总监的建议。”
他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嘲弄的笑容,速度太快,夏油杰没有看清。
“现在已经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