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遲清有點難以接受,「能不能換個啊?」
「拒絕我一次,那我就再補一個必做的事……」盛夢田快轉動腦筋,「遲清要吃掉盛夢田做的飯!放完風箏就去我小姨家,立即執行!」
遲清雙手合十,決定不再違抗盛夢田的想法,「好好好,我長記性了,我以後保證聽話。」
結果兩人去星海廣場放了個失敗的風箏,開始風箏怎麼也飛不起來,飛起來後又和別人的風箏纏在一起,好不容易解開,風箏也越放越高,箏線竟然斷了。
「啊!風箏!」看到風箏斷線後飄走,盛夢田著急大喊,然後往風箏飛去的方向追。
遲清見狀也連忙追,倆人沿著河岸跑了好久,最後還是眼睜睜看著風箏落進湖心。
「嗨呀!居然掉湖裡了,太可惡了!」盛夢田扒著欄杆揮舞拳頭,她不甘心,決定再買一個風箏。
遲清拉著她不讓她買,「以我們兩個人的技術,我估計待會兒還是會放得很失敗。」
盛夢田氣得直跺腳,「誰說的,遲清你不許喪氣,我已經掌握了放風箏的技巧,我來教你。」
說罷,盛夢田趕緊又買了個風箏,她指導著遲清怎麼放風箏,擺得整齊的風箏不一會兒就飛了起來,盛夢田站在遲清身後握著線輪,一點一點調整方向。
「這樣,慢慢的,就會往上飛,然後這樣是控制方向的……」盛夢田握著遲清的手一點點教,察覺到遲清渾身發燙,盛夢田笑著問:「遲清你怎麼了?很熱?」
「沒有。」遲清紅著臉避開盛夢田的視線,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風箏上。
盛夢田輕笑一聲,忽然退到遲清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繼續手把手教遲清放風箏。
「這樣拉,它往左邊,這樣拉,它往右邊。」盛夢田微微仰起頭,微熱的氣息噴薄在遲清耳邊,痒痒的,熱熱的,這下遲清的耳朵更紅了。
盛夢田踮起腳,嘴巴湊近遲清的耳朵,「遲清,你在想什麼?」
酥酥麻麻的電流襲擊全身,遲清僵直的身子猛烈顫抖一下,又趕緊站直,她繃住嘴,不肯說一個字。
見遲清一言不發,盛夢田收緊雙臂,有些霸道地將遲清困在懷裡,「遲清,不要分心。」
這句話剛說完,遲清的腦子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眼睛也看不清風箏,手還被盛夢田握著,身體也被盛夢田指示著,仿佛一個提線木偶。
「盛夢田,我有點,想上廁所。」遲清感覺身體不太舒服,鼓足勇氣向盛夢田請示。
「我們剛剛不是一起去過了嗎?」盛夢田若無其事地再往遲清身上貼了貼,她將右腿別進遲清雙腿之間,微微曲了曲,「是不想放風箏嗎?遲清?嗯?」
一個帶有威脅意味的嗯,迫得遲清不敢亂動,「沒有,想放風箏。」
「小心我會懲罰你。」盛夢田空出一隻手,掐了一下遲清的腰,「遲清,低頭做什麼,抬頭看風箏。」
遲清站直身子,卻擋住了盛夢田的視線。
「遲清,你太高了,換我站前面。」盛夢田鬆開遲清的手,移到了遲清前面,「遲清,先給我展示一下你的成果,像我剛剛教你那樣。」
遲清乖乖聽話,漲紅著一張臉環住盛夢田的身子,盛夢田撅著嘴不滿道:「我剛剛是這樣教你的嗎?」
盛夢田轉過身子和遲清面對面,然後緊緊抱住遲清的腰,抬頭看遲清的眼睛。
這雙眼睛怎麼不聚焦啊?
盛夢田皺著眉頭說:「遲清,就這樣抱緊一點,你學不會嗎?」
「誒,會……會……」遲清說話有點結巴,一張臉跟燒開的水似的,仰臉看她,盛夢田都覺得熱氣襲來。
盛夢田轉過身子,命令遲清「教」她,遲清抖著手重複盛夢田剛剛的教學內容,結束後遲清把下巴放在盛夢田肩上如釋重負,「結束了,我可以了嗎,夢田?」
盛夢田握著箏線認真地放風箏,感受到遲清下巴的重量,她微微側過臉。
說完,遲清放開盛夢田的手,忽然緊緊摟住她的腰,「放風箏可真難,我投降。」
她的聲音縈繞在盛夢田耳邊,不長不短的發弄得盛夢田痒痒的,而後遲清又把盛夢田往懷裡揉了揉,用鼻尖蹭盛夢田的耳朵,「你也太嚴厲了,我都害怕了。」
濕熱,暈暈乎乎。
熱氣直擊頸窩,盛夢田恍了神,身子一軟,手中的線輪隨風箏飛走。然而這次兩人沒有去追,只是看著風箏帶著線輪飛遠。
「風箏又飛走了。」遲清說。
還被緊緊抱著的盛夢田咬著牙說:「就,就放任它一次。」
不適感越來越重,盛夢田咽了口唾沫,心臟要跳出嗓子眼,「那個,遲清,我,我也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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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晚自習時,盛夢田喊遲清去逃課。她站在遲清班級窗戶外面給遲清使眼色,遲清心領神會,拿著試卷假裝去找老師問問題。
學校後門在晚自習的時間會開著門,倆人趁沒保安守著溜了出去。還沒等遲清問要去哪,盛夢田已經打好車,開開車門把遲清扯了進去。
「今天壹山海有個小音樂會,走,我們去看。」盛夢田拿出一張紙給遲清展示今天要完成的清單,「逃課?,音樂會?,ok?」
遲清比劃了個ok的手勢,「盛夢田,我們逃課真的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