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赶紧拦着:&ldo;哎哎,不得对蔡先生无礼。&rdo;蔡廷被掐得直翻白眼,想不到这又瘦又小的老头儿竟有如此手劲。被松开后急喘着,一边拍抚胸口一边说:&ldo;前辈误会了……&rdo;初二瞪眼,&ldo;谁是你前辈!你这样的就该绑起来捉到柴房去抽上一百鞭子,看你还不招?!&rdo;蔡廷惊吓万分,赶紧站起身拱手一揖:&ldo;本人绝无探听之意,不过是一时好奇。二位且忙着,在下不再叨扰先行一步。&rdo;落荒而逃。等人走远,初五吧嗒了一口烟袋,&ldo;多少年没一起唱红白脸了?&rdo;初二也掏出烟丝荷包,抖松了一团烟丝压进烟袋锅,凑到初五跟前猛吸两口点上,一咧嘴,露出缺了数颗牙齿的微笑:&ldo;就缺了老初一在旁边扮黑面神,有他在只怕这蔡廷要吓得尿裤子了。&rdo;&ldo;蔡先生人还是不错的……&rdo;初五缓缓吐出一口烟。他在王府当了十多年花匠,蔡先生从未慢待了他,每逢年节更有各色礼品赠送。难得的读书人不清高做作的,好人~当庆南王一行人终于归来时,二叔他们琢磨的新暗器也已经定型。临到王府之前,荣敏把十五叫进马车。拉过他的手,低声道:&ldo;你那屋里现在住了四个人,不如晚上来我院里睡吧。西厢房空着两间,总比和别人挤着强。&rdo;&ldo;屋里是挤了些,有空房当然好,但属下还要盯着沈聿枫。不如让十三和二十去您院子里住吧,他们俩功夫不错,夜里也能照看着,总比侍卫强。&rdo;荣敏已经适应了和十五的说话方式。那就是绝对不能着急,话得说透了,不然这厮会用各种装傻气死人。淡定的拍了拍他的手:&ldo;我的目的是想跟你离得近,最好能睡在一张床上。什么十三又二十的,本王不认识他们。&rdo;十五点头:&ldo;不怕不怕,回去属下给您引荐一番就认识了。&rdo;荣敏咬了咬牙,&ldo;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来跟我住了?&rdo;&ldo;属下要看着沈聿枫……&rdo;眼看庆南王神色一变,眼底冒起一股怨气,十五惊道:&ldo;王爷,您不会是想回去就把沈少侠砍死吧?&rdo;荣敏静静的微笑了:&ldo;是啊,你真了解我。没有这个缘由,我看你还怎么拒绝?&rdo;沈聿枫打了个喷嚏。轻叹一声慢慢踱出房间,惆怅的凝视着小院中的竹子。师兄走了,对面屋里又住进两个璇玑营的刺客,现在他连院子都不敢轻易去,很怕踩到什么机关陷阱。慢说是他,就是那些平日里端茶送水的小厮们,自从有两人好奇的想偷听结果踩到了莫名其妙的机关被倒吊在廊下大半天后,再也没人敢在这个院子中多走一步。来来回回,都是规规矩矩的沿着石子小路走。沈聿枫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去敲开西屋房门:&ldo;喂,我想在院子里练练剑。哪里可以用?哪里有陷阱?&rdo;初八抬了抬眉毛:&ldo;你那软绵绵的&lso;豆腐剑&rso;还练个屁?图有剑招没有气力,真是要去切豆腐么?&rdo;忍!我忍!沈聿枫挤出一丝笑容:&ldo;换手了。&rdo;&ldo;哦……&rdo;初八环抱双臂,怀疑的看了一会才说:&ldo;那你稍等。&rdo;转头去院里花草中拔除了几处机括,又想还是给他多留点地方,于是便将四周仔细清理了一圈。这剑客也够倒霉的了。听说本来还是个江湖中小有名气的什么什么剑,后因偷窃被庆南王废了右手,又碰到十五看守他……起先傲气得很,根本不把十五哥的警告放在心上,后来三天两头的不是被吊在树上就是摔进坑里被网子缠住……初八直起腰回头一看,大喝:&ldo;不许动!&rdo;沈聿枫掂了掂手里的几枚铁橄榄,耻笑:&ldo;这么破烂的暗器你也当宝贝么?&rdo;初八一纵,跃至剑客面前抢回二叔给他们新换的暗器,&ldo;确实破烂了些。现今我们寄人篱下,自然有什么就使什么。别说是这个,给一把石子也是一样的。总比有些人拿着好家伙事儿却耍不动的强。&rdo;沈少侠冷笑。这么多时日的压抑终于让他找到一处发泄的地方怎会不好生利用?璇玑营不是无所不能么?他们也有今天么?瞧瞧他们的破烂暗器,给夕醉楼的帮众都没人要!&ldo;丧,家,犬……&rdo;十五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后头追着庆南王。小厮和侍卫们都被吩咐退下,蒲绍和葛冬也只能远远的跟着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