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琪无法计算距离与郑天印“关系破裂”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如果今后的日子照这个度顺延下去,她怕是要体验百年孤独的滋味了。
这几天,她犹如深陷暗无天日的深井,幸好有张晗书的陪伴倒也不至于太过悲惨。
她看着熟睡在身旁的张晗书,不禁苦笑。
回望这几年,自己就像只无头的苍蝇,郑天印就是那块散着香甜气味的蛋糕,迷了心智般横冲直撞向这顿屹立于自己领地的饕鬄盛宴。
然而美梦戛然而止,现如今的她,似乎没了郑天印,就一无所有了。可就连郑天印这么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属于过自己。
床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张晗书被生生吵醒,闷头大吼一声,烦躁地接起电话。
可电话的另一头似乎更加急躁,萧琪在一旁听地一清二楚。
“死丫头你要浪到什么时候!”王丹在电话里大吼道。
张晗书眯着眼睛,把手机与耳朵拉开一定的距离,郁闷地问:“一大清早你什么疯。”
“要是还想再见到我跟宋可鑫的话,你现在就赶紧起床买票收拾东西用最快的度回来。”
从王丹的语就能听出来事情的紧迫性,可是张晗书一头雾水。
“你能不能说慢点,你就算了,凭什么我不立马回去就不能再见可可了?”
“现在时间真的很紧迫,我在出租车上马上要下车了不跟你多说。具体等你回来再解释,明天在付兴工作室开趴,我现在给你一份清单,待会你照着这个清单先找白丘甜品下订单,清单上只有大概需要的类别和款式,剩下的你自己拿主意。抽时间多通知些朋友,能来的都叫上,越多越好。”
“开趴?”
张晗书的反应和宋可鑫如出一辙。
“对了,我再你一个采购清单,要是你能在下午之前回来,就顺路去趟商场把东西买了带过来。”
王丹自动过滤掉她的疑惑,就像是战场上指挥的军官,争分夺秒地下达任务。生怕晚一分钟,又会牺牲掉数名将士。
“这位女士,能不能请你稍微解释。。。。。。”
张晗书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王丹下车,重重关上车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电话无情的忙音。
挂断电话后,张晗书又气恼又疑惑地原地愣神一阵,萧琪盘着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张晗书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就是我那几个朋友,不知道又搞什么事情。”
萧琪展眉微笑,挂在苍白的面颊上却显得虚弱无力。
“没关系,我听到刚才电话里好像挺着急的,你赶紧回去吧。这几天多亏有你陪着,我已经好多了。”
“害,没事。我不是早就说来京都一定会约你嘛,就是多在你家住了几天而已。”
张晗书有些放心不下萧琪,这样的状态留她一个人在家怎么能安心。
可是萧琪已经把郑天印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就连他亲自上门也避而不见。
即便萧琪在京都还有大学同学,可是自从她遇到郑天印,就一门心思扑倒了他的身上,再加上老早就搬出宿舍,跟同学的交集也逐渐中断。
她只知道毕业时有两个室友准备考研,还有一个被父母要求回家考公务员,是否如愿就不得而知了。
她平日里接触联络最多的除了郑天印,就是那些所谓的客户。
这些人表面上都是一副和蔼亲切,关怀备至的模样,实际上彼此间的关系却脆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