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的记忆似乎又出现了断层,根本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又陷入昏睡。
她用掌心揉着太阳穴,能记起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和郑天印在西江边看水灯。
郑天印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不清,只记得要回民宿的时候郑天印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然后,西江上方的天空上突然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紧接着,一声声花火爆开的声音布满整片夜空。
mia忍不住驻足抬头观赏,郑天印也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夜空,斑斓的火光映在他刀锋般的脸上。然后,她就不再记得了。
“睡了一路,看来你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觉都给补回来了。”
萧琪歪着头,笑眯眯地说。
“我可不想再睡了,脑袋都睡混了,记忆力也变差了。”
萧琪把双手环到脖子后方,解开自己的项链。把它举到mia面前说:“你把这个随身带着,它能保护你。但是千万不能让郑天印知道。”
mia看着摇摆在眼前跟自己胸前一模一样的血红色吊坠心里困顿不已:这两个人给我一样的东西,还都要保密不让对方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mia摇着头说。
萧琪不顾mia拒绝,揽过她的脖子强行把吊坠给带上。mia本想躲闪,可现在的身体好像还不听使唤,她一把推开萧琪的手,吊坠从萧琪手上飞出,摔在了地上。
萧琪愣了神。
mia立马就为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悔。她翻身下床捡起吊坠,吞吞吐吐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吓着你的,没关系我知道你这两天状态不好…”
萧琪话还没说完,她看见mia从衣领中拽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吊坠,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mia把吊坠摘下来,托在掌心说:“郑天印给我的时候也不让告诉你,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如此保密,但是,”mia愧疚地抬起头望着萧琪,“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萧琪一言不,眼睛直直地看着mia手里的吊坠,通体光滑没有一丝划痕磨损,一眼就看得出它是崭新的。
她已经从郑天印那里得知了炼制它的代价,可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郑天印居然为了一个游魂,损耗自己的生命。
mia听郑天印说过血符是个禁忌,是特别厉害的护身法器。她把自己的吊坠举到萧琪面前说:“它们应该作用是一样的吧,要是你喜欢这个那我们就交换着戴。”
这句话刺痛了萧琪的耳朵,她虽然知道这也许不代表什么,可是郑天印的行为和他教唆mia一起欺骗自己这件事,足以让她心碎。
萧琪红着眼眶把目光从吊坠转移到mia脸上,一字一句地说:“它们不一样。”
说完起身捡起地上的吊坠,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回过头说:“mia,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客厅里,郑天印把这几天的经过告诉权文钟,不出意料地忽略了自己伤到mia的片段。
权文钟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甚至不喜欢吃灯盏糕的外地人,为什么能做出原汁原味的灯盏糕来。
萧琪从mia的房间走到门口,尽力地掩盖脸上五味杂陈的表情,一言不得朝门口走去。
郑天印还没来得及问生了什么事,萧琪便头也不回地关上了房门。他回过头去看倚靠在墙壁上的mia,问道:“萧琪怎么了?”
mia顾不上思考连忙摇头回答说:“萧琪说她累了。”
郑天印一眼看出她没有说实话,掏出手机拨通萧琪的电话。
mia显得有些紧张,转身躲回自己的房间。她不敢告诉郑天印萧琪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吊坠。单从这两个人对待它紧张的态度就能猜出来这个吊坠对于她们一定意义非凡。
“好,知道了,你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郑天印挂断电话跟权文钟说:“我也要回去了,我交代的几件事一定要记好。”
权文钟点点头,起身把郑天印送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