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先是闪出不可思议的光芒,随之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微笑。
mia被这样的注视看得心里毛,双腿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外国人不慌不忙,目光落在mia锁骨上的细链,它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微微地闪着光。
他一步一个台阶地走下来,朝mia微微点头,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句:“seeyou1ater。”说完便转过拐角,消失在mia的视野中。
mia紧绷的身体松软下来,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跑去。
刚跑到4o6门口,正要穿门而过时,郑天印从房间里打开门,好巧不巧被mia一头扎进怀里。
mia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抓着郑天印的肩膀说:“有人看见我了,刚才有个人他看见我了。”
郑天印抓住mia的手腕,把她从怀里薅出来,用手锁住她的双腕以防mia再往自己怀里扑。
他看着被吓得如此惊慌失措的mia,心里竟涌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他问:“什么人?”
mia大口喘着气,她说:“外国人,很黑,一头脏辫,长的很吓人。”
郑天印的眉头微微皱起,头痛已经从后脑勺蔓延到了整个脑袋。他并没有感受到有邪煞的气息,所以mia碰到的应该是个人。
“这儿是个旅游胜地,来些稀奇古怪的人也不奇怪。说不定是我同行呢。”
mia又想起上次遇险的场景,紧紧攥着郑天印衣角说:“你同行,可是他冲我笑的不怀好意的,他不会抓我吧。为什么我一看见他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脏跳的厉害。”
郑天印把mia推开,关上房门,然后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说:“你这症状……怕是看上他了。”说罢,坏笑着朝走廊走去。
mia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被郑天印气的,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郑天印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你!欺人太甚!”
“这个县城不大,但是下面还有不少乡镇。来之前权文钟告诉我说夕塘这个地方是个出名的古镇,而且每年春节过后都有隆重的庙会,整个小镇都被围地水泄不通,他猜你应该会认识这个地方。我们这两天就在这个古镇转转。你不要有压力,不用刻意去回想。就当成出来散心了。”
mia小声嘟囔:“来玩?说不定小命都要被你的外国道士同行带走咯。”
郑天印动车子说:“你放心,有我在谁都抓不走你。”
这句话让mia想起权文钟第一次带她去市的时候,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的脸出现在脑海中,耳畔回响起他好听的声音:“你放心,有我在谁都抓不走你。”
郑天印系上安全带,皱起眉头,用拇指和食指按压额头。
自从早上起来,总时不时感到一阵晕眩。
mia也扣好安全带,表情却变得落寞。
“mia。”
郑天印双手扶着方向盘问:“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mia想了想回答说:“嗯,好像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她越来越没有底气,“但是,我没有想起来什么。”
郑天印看着前方点点头说:“这个小镇的生活节奏很慢,很舒服。你也不用慌,慢慢来。”
mia尴尬地笑两声,嘴上不敢说,心里不停诉苦:你一会问我一遍一会问我一遍的我怎么能不慌?
夕塘离民宿不远,没一会就到了古镇的入口。郑天印的头痛似乎越来越严重,似乎已经到了不是稍加忍耐就能被忽略的程度。
mia也看出这一点,忧心忡忡地跟在他后面。心里在找适合的措辞想问他是生病了还是单纯的休息不够,可是不管把句子修改地多么恰当,她都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