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再过几天我要去拍广告了。”大圣凑到权文钟面前笑得花枝乱颤。
“哦。”权文钟啃着苹果按着遥控器敷衍地回应。
“我们今天出去吧,这么多天我都快憋死了。我们需要呼吸外面的空气。”大圣捏着嗓子又使出矫揉造作那一套,可是权文钟丝毫不理会。
“我不去。”
“我哥们新开的俱乐部,都是圈里人玩,很安全,我们晚上去放松放松嘛。”
权文钟就像开启了大圣专属屏蔽一样,放下遥控器专心致志看电影。
大圣撇撇嘴,心想今晚又要寡淡无聊地度过了,谁料权文钟突然改了主意:“也行。是该放松放松了。”
大圣先是一愣,然后伸开双臂抱住权文钟开心地欢呼。
还没等权文钟放下手上的苹果,大圣硬生生把他拖起,往门口拉,生怕下一秒他再反悔。
大圣朋友的俱乐部说白了就是个酒吧,因为经常有各个圈内人来玩,所以只有经推荐并且办理终身会员才能入场。
这样一来,高昂的门槛就过滤掉不少鱼龙混杂的人。
位置就坐落在二环路步行街,外观富丽堂皇,从远处看还以为这里在举办灯光秀。
穿过一条狭长矿洞般的甬道后,才真正进入到俱乐部的中心。
到了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带动着心脏加跳动,浑身的血液似乎也要跟着节奏一起沸腾。
大圣的脚后跟像是装了个通电的开关,走一步颠一下,屁股恨不能扭开了花。
他就像来到自己家一样,整个人都舒展开来。穿过舞池,最后带着权文钟来到他固定的隔间,双手伸展瘫在沙上舒坦地感慨:“这才是生活!”
这时候,两位身穿低胸紧身短裙,身姿妖娆的女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个短美女轻轻靠在卡座门口,冲着大圣媚笑,“大圣哥,你怎么才来阿。我都等你好久了。”
大圣拍拍旁边的沙说:“宝贝快过来。”
门口两位人相视一笑扭着水蛇腰走到大圣身边坐下。
“圣哥,这么久都没见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大圣揽过水蛇腰的肩膀,冲着权文钟喊:“哥,陈柯你还没见过呢。我女朋友。”
陈柯冲权文钟优雅一笑,举起酒杯敬了一杯酒。
权文钟隔着大圣跟陈柯寒暄一阵,便被扔在一旁坐立不安地看着两个人腻腻歪歪。
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疲惫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权文钟倒在沙上闭上眼睛忍不住去想:也许自己真的疲倦了,再也找不回当初那份取之不尽的心劲儿。对创作、舞台、质疑、眼前形色各异却又心怀鬼胎的人、对现在不可操控的生活,他都感到深深的无力。
权文钟无聊地用酒消磨着时间,可大圣越地精神焕。他看看手表,马上就到凌晨2点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坏笑。起身拉起刚从舞池里大汗淋漓爬出来的大圣,不由分说就要回家。
大圣意犹未尽,哼哼唧唧地抱怨了一路,可权文钟却丝毫不理睬,这两个人的精神状态调了个个,大圣意犹未尽,权文钟反而比在酒吧精神多了。
到了家门口,权文钟脚步突然变得轻缓,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把头探进去左顾右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像做贼一样把每个房间都寻了一遍后一脸困惑地回到客厅。
“你在找什么?”大圣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
一无所获的权文钟不由得产生自我怀疑,原本他以为等到半夜回来正好给那个天天偷摸躲在这的女孩来个瓮中捉鳖,竟没想到忙活半宿却扑了个空。随后他摇了摇头说:“哦,没什么。晚安。”
回到卧室,权文钟一头扎进软塌塌的床,忍不住去想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女孩,如果今天顺利把她抓个正着能怎么样呢?再把她赶出去一次?
权文钟很清楚自己做不到这么决绝,今晚这么大费周章地折腾一番又是为了什么?她不在这的话,能去哪过夜呢?酒精的劲头上来了,权文钟的头开始轻微地疼起来,索性关了灯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清晨,大圣光着膀子站在镜子前左看又看,用手摸着自己几乎看不见的腹肌摇摇头,似乎很不满意。
“最近太放纵了,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大圣对着镜子里自言自语。
看见权文钟从房间里走出来立马像个粘人的小狗一般跟上去,“哥,我今天要走了。你自己要按时吃饭哦。”
权文钟一脸不悦地问:“广告不是下周吗?”
“我也不能只陪你阿,我女朋友都有小情绪了,昨天没告诉她就走了她现在还不接我电话呢。我忙…”
不等大圣把话说完,权文钟不耐烦地打他,“好了好了你走吧。”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好好照顾自己。”大圣溜到门口边换鞋子边嘱咐,“哦对了,我得带把伞,下雨了。”他把刚穿上的鞋脱又下来跑进储物间去找雨伞。
权文钟走到窗边向外看,虽然没有夏季的雨规模大,但是黑压压的天气总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
大圣拿着一把黑色折叠伞跑过来:“我把这个拿走了。还找出来一把长柄的给你放伞架里你要出门就不用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