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刚想好好说话,又想起他把我们共同的小猫擅自送走的事,这一瞬冲动战胜了一切理智。
&esp;&esp;“啪”,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esp;&esp;他有些懵了,身边的人也投来了各异的目光。
&esp;&esp;操。我干了一件很失态的蠢事。
&esp;&esp;“那分手吧。”
&esp;&esp;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我不敢回头,我知道吃亏的一定会是我。
&esp;&esp;一次偶然我才知道,董铎表白那晚给我唱的歌,名字叫《不被祝福的幸福》。
&esp;&esp;晚宴
&esp;&esp;长临雨季到了。
&esp;&esp;半冷不热的天气,因为一层潮气的笼罩变得沉闷难当,体感很不舒适。
&esp;&esp;董铎这几天都不在我们公司,发完那些疑似骚扰的消息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当然,没有人好奇。
&esp;&esp;我抿着唇,圆珠笔在手上飞快转动,沉浸在思考里。
&esp;&esp;关于安梁给的那个提案,我脑海里略微有一点思路,可还是抽象,离落实到纸面上似乎总差一个契机。最近的天气也在作祟,总让人觉得有劲儿使不上。
&esp;&esp;“林哥,你怎么一直看董总办公室的门啊,他这几天不是出差吗。”
&esp;&esp;田恬,声音也甜甜,但还是把我吓得不清。
&esp;&esp;我面无表情:“……我在想方案。”
&esp;&esp;“哦哦哦。”田恬吐了下舌头,“我还以为你想篡位呢。”
&esp;&esp;“田恬。”我淡淡地喊她名字。
&esp;&esp;“在!”
&esp;&esp;“你知不知道王羲之墨染白袍的典故。”
&esp;&esp;田恬握拳:“林哥请赐教。”
&esp;&esp;“哦,就是王羲之在写字,被惊雷吓了一跳,书法就被毁了。”
&esp;&esp;“……好像有点无聊。”
&esp;&esp;“我的意思是,说不定有一个绝佳的方案就因为你这一吓流产了。”
&esp;&esp;“……”
&esp;&esp;田恬白了我一眼,把椅子转回去了。
&esp;&esp;我大致把这个楼盘的特点圈定在了“自然”“生态”的方向,面向有更多资金和选择的中高产阶级,有点城市氧吧的意思。
&esp;&esp;问题就是,很多竞争对手也能想到这一层,后花园这个概念太普通,怎么脱颖而出才是关键。这块楼盘地段已经不占优势,除却价格和口碑,设计理念也很重要。
&esp;&esp;现代人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梦境也越来越单薄。
&esp;&esp;夜晚……或许可以和星空占上边?还能延伸到普通居民也理解的软科技部分,和现代城市可以连接得不错。
&esp;&esp;说起到夜空,我和董铎追过流星雨。
&esp;&esp;因为一条新闻,做出的很傻也很冲动的决定。那趟绿皮火车是我寡淡的人生中最难熬也最难忘的出行。这里始终有噪音——可能是哭声、呼噜声、普通交谈声,在这里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家庭、大相径庭的生活方式,世界变成一个具体的形态被塞进这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