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咚咚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伴随着人的说话声,隔着门听不清咬字。
&esp;&esp;“砰”一声巨响,声音骤然变得清晰,音量也跟着大了起来。
&esp;&esp;“林深然,你在里面吗!”
&esp;&esp;“喵喵喵!!!”一阵急促的猫叫,是美女在拦着其他人进来。
&esp;&esp;谁啊……?我晚上睡觉没有关卧室门的习惯,能恍惚看见客厅上演着的一切。
&esp;&esp;“小伙子,你真和这家主人认识?”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老头有些焦急地跟在后面说话,“你说里面有危险我才给你开锁的啊,哎呦,私闯门宅是违法的!”
&esp;&esp;“真认识。”
&esp;&esp;“小伙子”顾不上老头,往他手里塞了一叠钞票,大步走向我。
&esp;&esp;我知道自己是生病,不是脑子进水,认真思考得出答案,这个人是董铎,我的上司兼烦人的前男友。
&esp;&esp;他冲到我床前,握住我的手,缓慢地跪坐下去,脸埋在我掌心,越埋越深。
&esp;&esp;我看到他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他这么狼狈了。
&esp;&esp;明明生病的是我,怎么他一副虚脱的样子?
&esp;&esp;我暂时想不明白。
&esp;&esp;指尖染上一点微凉的湿意,我有些错愕地张开嘴,喉咙疼得厉害,话到嘴边只能发出点气声:“你哭了……?”
&esp;&esp;他抓着我不放,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
&esp;&esp;他大概是觉得丢人,好半天都没抬起头,也是,这么多年我都没看他哭过。
&esp;&esp;我头疼又四肢发冷,想赶紧钻回被子里,迫切想把手收回来,说:“我又没死……”
&esp;&esp;“不准说这种话!”董铎马上抬头瞪着我,桃花眼真的呈现出如桃瓣一样的粉,不肿不丑,反而给这张冷峻的脸添了一点艳色。
&esp;&esp;我脸更烫了。
&esp;&esp;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一点奇怪,甚至说是不应该。
&esp;&esp;我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这都哪跟哪啊,吃力地朝门口看,想把那个大爷喊回来。
&esp;&esp;“有贼啊——”
&esp;&esp;嗓子好哑……
&esp;&esp;“嘘。”董铎捂住我的嘴,一双手把我的下半张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微凉的触感很舒服。
&esp;&esp;我没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
&esp;&esp;董铎不自然地收回了手,说:“不是贼,我现在是你邻居,来照顾你的。”
&esp;&esp;“哦。”我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逻辑,“那我要睡觉了。”
&esp;&esp;“先量个体温,然后吃药……”董铎环顾四周,迟疑地问,“你家有药吗。”
&esp;&esp;“没。”我坦然地说。
&esp;&esp;我这执行的是24小时放养林深然制度,不过董铎的眉头皱得这么深干什么?
&esp;&esp;又没不让你家备药!真讨厌。
&esp;&esp;胡乱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脑袋更晕了,被一阵咳嗽的欲望从半昏迷的状态中强行唤醒。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头好痛啊……
&esp;&esp;视线里出现了两条长腿,我艰难抬头问他:“你谁啊。”
&esp;&esp;“你邻居。”他硬邦邦地回我,好像憋了一肚子火。
&esp;&esp;无怨无仇的,对病号这么凶干什么!不过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邻居了……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