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丢人……
&esp;&esp;现在的董铎总是能在示弱和控制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点,让我感受被需要,而非被压制,这让我根本无法推开他。
&esp;&esp;我被他爆发的荷尔蒙熏得晕乎乎的,艰难地抓住他停止的间隙喘息。空气里散布着他的木质香和极淡的优质烟草味,复合成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被我全数吸进肺里。
&esp;&esp;我好几年没喝过酒,现在却感觉到自己实打实的醉了,醉倒董铎温柔乡。
&esp;&esp;只是接吻都这么激烈,还真有点遭不住……
&esp;&esp;次日醒来,我借着晨光看到我满身的吻痕,回想起昨天对他到底有多纵容,旋即想起一些非常糟糕的触感,气得脸又红又白。
&esp;&esp;我选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深灰色,能最大程度地遮住这些痕迹。但动作间,领口偶尔下滑,还是会露出边缘的红色。我烦躁地整理着衣领,心里把董铎骂了八百遍。
&esp;&esp;董铎也挺委屈,指着自己脖子上一点点红色,说他也有啊。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遮掩语气里的得意。
&esp;&esp;我更来气了。
&esp;&esp;“你看看我这,”我拉下一点衣领,指着锁骨上的痕迹,“再看看你的,有可比性吗?”
&esp;&esp;他眨眨眼,一脸无辜:“那是你皮肤太嫩,一碰就红。”
&esp;&esp;“强词夺理!”我怒火中烧,拿起枕头扔过去。
&esp;&esp;董铎说只对我犯浑这事不假。
&esp;&esp;上次晚宴就见过这人cial模式的样子,冷静、理智、永远游刃有余,彬彬有礼又显得不容冒犯。再加上帅气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比例,说能在酒局上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esp;&esp;董铎下车给我开车门,高定西装把他衬得更绅士,身高腿长分外吸睛。我发现周围的男人女人落在他身上或含蓄或直白的目光,没忍住瞪了一眼董铎,这一瞪又看了三秒。
&esp;&esp;操,真的好帅。
&esp;&esp;他有点莫名:“怎么了?”
&esp;&esp;我一甩手,淡淡道:“没事。”
&esp;&esp;这场晚宴划分了各种席位,我只是一个策划,没有左右合同的权利,也没什么聊项目的价值,只能参加一楼的大厅桌。
&esp;&esp;我目送着董铎走进电梯,竟然有种一起执行秘密任务的紧张感,像被捆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唇齿相依。
&esp;&esp;一定一定要顺利。
&esp;&esp;酒席对我来说冰冷无趣。我只是策划,不是商人,那些不说出口的鄙视链和潜规则更是让我反感。
&esp;&esp;我在位置上坐着,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某个人。
&esp;&esp;【董铎】:老婆,出事了。
&esp;&esp;依我对董铎的了解,字越少,事越大。
&esp;&esp;我心漏跳了一拍,赶紧回他:我在。
&esp;&esp;【董铎】:二十二楼卫生间,速来。
&esp;&esp;【你好无聊】:我马上。
&esp;&esp;出电梯门,我一路小跑到达他说的地方,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里似乎很风平浪静。
&esp;&esp;“董铎?”
&esp;&esp;“我在这。”董铎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隔间门被开了一条缝。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我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像在压抑痛觉或是其他什么。
&esp;&esp;不会被人捅刀子了吧?
&esp;&esp;我赶紧冲过去,把门拉开。
&esp;&esp;狭小空间里的热气酒气糊到我脸上,我看着里面的景象,实在是……凶悍。一堆黑色白色的乱码脑子里飞快滚屏,我拔腿就想逃。
&esp;&esp;手腕被董铎轻易地攥住了,他神情可怜而柔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狰狞又危险。
&esp;&esp;他拿我最抵抗不了的眼神撒娇,用粗重的气声一顿一顿地告诉我:“……老婆,他们给我下东西了。”
&esp;&esp;我脑子麻了一片,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不长记性,在卫生间已经吃过一次亏又上当。
&esp;&esp;“那你、你自己弄出来啊。”我磕磕绊绊地说。
&esp;&esp;找我干什么?难道自己不会吗。
&esp;&esp;他不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大声喘气,状态非常不对劲,有几分像高烧把脑子弄糊涂的样子。
&esp;&esp;我仔细打量他。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被打湿的碎发干脆全部向后撩,本该更显凌厉,可他的脸颊到后颈都是一片病态的红,又衬得可怜兮兮起来,搞得人心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