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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页)

傅言看着连逸然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在地下室里,连逸然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想起他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那一刻,他真的以为他要失去他了。

那种恐慌,比失去任何一笔巨额生意都要让他感到恐惧。因为连逸然不是生意,他是他的命,是他唯一的执念,是他在这冰冷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逸然,”傅言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

连逸然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

傅言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那么冲动。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你帮贺白,我心里就堵得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怕……”

他怕失去他。他怕连逸然会离开他。这种恐惧像是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变得疯狂,变得不可理喻。

“傅言,”连逸然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傅言心上,“我们……算了吧。”

傅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算了吧。”连逸然睁开眼,眼神平静得可怕,“傅言,我真的累了。你的爱,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

“我不许!”傅言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床边,像是要将连逸然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连逸然,你别想离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没有我,谁来给你锦衣玉食?谁来保护你?”

连逸然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平静的绝望,比任何反抗都让傅言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连逸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那种感觉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呕——”

他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

“逸然!”傅言吓了一跳,连忙帮他拍背顺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连逸然推开他的手,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恶心,想吐。

“叫……叫医生……”连逸然艰难地说道。

傅言不敢耽搁,连忙按下了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

“没多大事,傅总,连先生只是受刺激过度了。”

傅言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着连逸然苍白的脸,又想起在地下室里自己疯狂的举动。

“对不起…逸然…”

第37章逃离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病房内投下几道细长而清冷的光斑。

连逸然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呼吸轻浅而规律,仿佛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梦魇。

然而,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一夜未眠,身体的剧痛与精神的疲惫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沉沉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傅言那偏执而疯狂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蛛网,越收越紧,将他层层包裹,每一根丝线都勒进他的血肉,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窒息。

“逸然……”傅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试图融化这凝固的空气。

连逸然的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睁开。他不想面对傅言,不想面对这份以爱为名、却令人窒息到绝望的“情感”。

他必须想办法离开,为了自己残存的尊严与自由,也为了找回那个曾经鲜活、不被囚禁的自我。

几天后,连逸然的身体稍有好转,便被傅言用专车接回了那如同金丝笼般的别墅。

傅言对他的看管,非但没有因他的“顺从”而松懈,反而变本加厉。私人医生每日定时上门,进行详尽到苛刻的身体检查;别墅里添置了各种昂贵得令人咋舌的设施,从进口的营养品到顶级的安神香薰,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用心”;佣人们更是战战兢兢,走路轻手轻脚,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慎触怒了那位喜怒无常的主人。

连逸然表面上顺从着傅言的一切安排。他按时吃饭,哪怕食不知味;按时休息,哪怕辗转难眠;甚至会偶尔对傅言露出一个淡淡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微笑,如同精心排练过无数遍的戏码。

傅言看着他的“温顺”,心中的暴戾似乎得到了短暂的安抚,他以为连逸然的顺从是彻底的屈服,是认命的开端。

这份因连逸然的依赖而生的虚幻满足感,让他暂时收敛了部分的控制,仿佛这场围猎已然尘埃落定。

但连逸然的心,早已如离弦的箭,飞向了远方,飞向了那片没有傅言阴影的天空。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傅言的占有欲,从身体到精神,试图将他彻底同化为自己的附属品。

贺白,成了唯一的希望。更重要的是,贺白是少数几个在财力与手腕上能与傅言抗衡、且不惧怕他的人。

这日,傅言因集团有紧急的跨国并购案需要亲自处理,不得不外出数小时。临走前,他反复叮嘱佣人务必寸步不离地“照顾”好连逸然,又在连逸然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浓烈占有意味的吻,声音低沉而危险:“乖乖等我回来,别让我失望。”

连逸然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好。”

沉重的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连逸然立刻从床上坐起,动作因身体的不适而有些僵硬。他强忍着腰腹间的酸痛与心头的慌乱,迅速在房间内翻找起来。

傅言早已收走了他所有的通讯设备,手机、平板、甚至能联网的手表都消失无踪。但他了解傅言,这个男人向来习惯掌控一切,也习惯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他的书房里,一定有备用的通讯工具。

赤着脚,他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冰凉的地板刺得脚心发麻。他来到书房门口,门没有上锁——或许是傅言自信他不敢轻举妄动,又或许是故意留下的陷阱。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像一道影子般闪身而入。书房内弥漫着傅言身上那种雪松香水味,混合着陈年纸张与皮革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与压抑。

他快速而精准地在巨大的书桌抽屉里翻找,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被囚禁的囚徒。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夹层暗格里,他发现了一部屏幕碎裂、看似废弃的旧手机和一张崭新的电话卡。

这是傅言以防万一的备用机,他以为连逸然不知道这个秘密,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连逸然有胆量去触碰他的禁忌。

连逸然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他迅速将卡装入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闪烁了几下,信号格缓慢地亮起,每一格的点亮都像在敲击他紧绷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等待的忙音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

就在他以为希望即将落空,对方不会接听时,那头终于传来一个略带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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