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这里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现在想说了么?”
云瑟两只手腕被萧淮锦一只手按在头顶,身子被压着,只能小幅度地浅浅挣扎。
“唔——”他呜咽着。
萧淮锦从他唇上退开一点,嘴角勾起坏笑:“想说了?”
云瑟大口喘了两口气,小脸儿红彤彤的:“想、想……我、我是……属于你的……”
“呵,说晚了,惩罚继续。”萧淮锦不等他说完,又吻了上去。
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已经被亲得软成了一团,也不再挣扎了,他才堪堪停下来。
“宝宝,还是那么笨,亲起人来像小狗在啃骨头。看来是没有过别人。”
他的语气于揶揄戏谑之中,透出一丝喜悦。
伸手扯下了自己腰间围着的浴巾。
“瑟瑟,我很想你——”
他压抑着急促的喘息,低声说了一句。
云瑟被亲得晕头转向,当他神志归位的时候,萧淮锦已经。。
尽管在心里已经把自己安慰了很久,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云瑟还是害怕得眼前发黑、心脏狂跳。
他哀哀地求饶,声音染上哭腔。
令他稍稍感到一点点欣慰的是,今晚萧淮锦的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不过,倒不像之前那样**。
“乖,叫老公。”他在他耳边低语。
云瑟隽秀的眉紧紧地拧着。
这两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倔强地把脸扭到一侧。
一边生闷气,一边暗骂萧淮锦不要脸。
见他不出声,萧淮锦在他侧脸上温柔地亲了亲,但**的力#道却家#重了些。
摆明了,是一种警告,一种威胁。
“啊——”云瑟忍不住叫出声。
“叫老公。”萧淮锦又重复了一次,声音稍稍加重。
云瑟唇瓣颤着,无可奈何,低声吐出两个字:“老公……”
萧淮锦深深地吸了口气。
一脸餍足的神色:“宝宝好乖……”
从凌晨一直到天色微亮。
云瑟累得脱力,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又抽泣起来。
“不要了……”他发出小病猫一般带着哭腔的低喃,“腰要断了……”
萧淮锦堪堪停下来。
“这么不长进?”他语气里带着揶揄,故意怄他,“这就要断了?”
他了解云瑟身体的承受能力。
自己今晚给的强度不小,但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云瑟,别娇气了。”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他脸颊上的泪。
“既然不想做萧家的小少爷,那么做私宠就得有做私宠的觉悟。”他继续厮磨他。
云瑟哽咽着开口:“……腰,有伤,很疼……”
听到这话萧淮锦俊眉蹙起,直起身子:“怎么伤的?”
云瑟眸子红着,吸了吸鼻子:“跳崖的时候……摔的……”
此话一出,萧淮锦心脏顿时一阵绞痛。
那段回忆对于云瑟是痛苦的,对他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