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送东西的。”
美人微微一笑,她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环戒,珠光一晃,流转生光。
“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红蛇:……
红蛇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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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正装齐整的oga长官被抵在镜前。
银链被撞得叮铃作响,缠上臂弯,又缠上被抬起的腿弯,oga长官咬紧了唇,眼角泛红。
她攥紧alpha的手,将那枚银色的戒指向下套,嵌进她无名指中,往日里清冷的嗓颤着,哑声说:“戴…戴上。”
红蛇看了她一眼,“会很凉,确定吗?”
酩酊夜喝醉之后黏糊糊的小刺客。……
风斜斜掠过,将青衣挑起一角。山色在她身后铺开,云影慢慢流,天地都清澈。
柳染堤跃下的那一刻,青衣骤然绽开,衣袂翻卷,似枝头将落未落的花,被春意一推,终于落向人?间,落向她。
惊刃仰头望着?她。
她看?见那抹潋滟青色一点点压近,瞧见她张开双臂,瞧见一双弯弯的、带着?笑意的眼。
“要接住我哦。”
那一句还在耳边回响。
下一刻,温度便落进了怀里。惊刃的手臂顺势收紧,将她稳稳当当地抱住。
衣料扑簌一声贴上胸前,随后是温热的体温,柔软而确实,带着?她身上那点熟悉的清甜,一寸寸填满惊刃的臂弯。
比起“抱住”,柳染堤更像是“占据”了惊刃的整个怀抱。
毕竟,她可是天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和?糯米抢夺这一个地方?。
柳染堤笑着?,抬手勾住惊刃脖颈,依过来,亲了亲她的唇:“真听话。”
馒头在石柱下转圈,尾巴摇得欢快,糯米懒懒趴在一旁,连眼皮都懒得抬。惊雀她们?在远处说笑。
可这些声响都离得很远,近处只有趴在肩头这一个人?。
“扑通、扑通、扑通。”
惊刃呼吸都顿住,心?跳声在耳畔越发清晰,被这一抱撞得失了章法。
两人?贴得极近,胸口相抵,气息相触,连空气都变得稠密。
惊刃能感到她在笑,笑意从骨里漾出?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过她的颈侧。
“哟,接得这么稳?”
“这还差不多。”
柳染堤环着?她的颈,晃晃悠悠的,“坏人?,你要敢摔了我,我就不和?你好了。”
惊刃道:“我要是连染堤你都接不住,也别?当暗卫了,去金兰堂大酒楼打打下手,端端盘子算了。”
柳染堤一愣,“扑哧”笑了,道:“那我就日日去光顾,点最贵的酒,专逮着?你一个折腾。”
“说起酒,”惊刃道,“我拜托惊雀将我酿的酒搬过来了,染堤你想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