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挺合适。”
惊狐满意地把镯子褪下?来。
“虽说?柳姑娘的家人全死光了,咱们不用担心娘媳关系……咳咳,扯远了。鹤观山终归是大门派,底蕴深厚,咱们虽是暗卫出?身,可也决不能让人家给看扁了!”
“十九,你听我一句劝,成亲的事不急,再?等?大半年,届时我定能给你攒下?十几个大金镯子。”
惊狐信誓旦旦:“到时候叮叮当当往你腕上一戴,脖子上也挂满,吓死她们!”
惊刃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成亲?”
惊狐神秘一笑:“这话你不该问我,问你家柳姑娘去。”
惊刃就这么满头雾水地,又被惊狐给拽回方才的雅间之中。
柳染堤正在那儿和玉小妹说?话,听见响动?后瞧过来,道:“悄悄话说?完了?”
惊狐道:“说?完了说?完了,喏,物归原主。”
惊刃站在一旁,仍在努力思考着‘成亲’之事,眉宇之间充满了困惑。
柳染堤道:“你对我家小刺客干什么了,瞧人家一副苦恼的模样?”
惊狐道:“冤枉啊柳大人,我可真什么都?没说?,十九一向?如此,您多担待担待。”
柳染堤狐疑地瞧她一眼,道:“行吧,小狐狸,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惊狐道:“柳姑娘,我都?说?了,木牌交还,想再?请我出?山就很?难——”
柳染堤道:“五万白银。”
惊狐道:“柳大人您一声令下?,就算是九天?揽月、五洋捉鳖,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豁出?这条命替您跑一趟!无论何事只管交给我,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惊刃:“……”
惊刃鄙夷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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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柳染堤托付惊狐的,竟是让她与惊雀一道去鹤观山,扫尽焦土断瓦,重整山门。
惊狐带着金兰堂一帮小萝卜头浩浩荡荡赶到时,正巧撞见惊雀拿着扫把,在碎石间忙得满头是灰。
不远处,齐椒歌挽着袖子,正与几名天?衡台门徒一同搬运木料。
惊雀兴高采烈:“呀,来了好多人,大家都?是来帮忙的么?”
柳染堤笑道:“可不,担心我们小麻雀一人太辛苦,给你多找个些?跟班来。”
惊狐已然进入状态,三两步跃上断石,挥着手开?始分派任务。
小萝卜头们得了号令,抬梁的抬梁,清灰的清灰,废墟间顿时热闹起来。
惊雀拽着齐椒歌,一蹦一跳地向?两人跑来。
“柳大人!”齐椒歌雀跃道,“娘亲听闻您在清理鹤观山旧址,便?喊我来帮忙了。”
齐椒歌眨着眼睛,“我还带了好些?个帮手来,不知道您可不可以让影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