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抱紧了一点,再紧一点。
良久,她声音温柔地,落在柳染堤耳畔:“……好。”
柳染堤闷在她的?怀里,用黑衣胡乱擦着?眼泪,缓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
她捧起惊刃的?脸,将额心贴过去,烙下一点滚烫的?气息:
“小?刺客,我们一起,给你起一个漂漂亮亮的?、特别好听的?新名字,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十九岁生辰快乐。
你还会和小刺客一起,过好多好多个生日,过接下来的每一个生日,从十九岁、到二十岁、二十一、三十、四十、一百岁、两百岁。
你会永远地开心、快乐、幸福下去。
柳色新1唇好软,一碰就会陷下去。……
柳染堤额心贴着她,发?丝浸着水,蹭过她时?,落下一丝丝凉意。
她的眼角泛着红,睫毛被?水打湿,一眨一眨的,随时?会?坠下来。
惊刃心口闷闷的。
她想起,方才独自等在屋中的那段时?辰,看着烛火一点点耗尽,看着黑暗无声落下。
惊刃抱着糯米,缩在角落里,只觉得更漏声悄然?地停了。
夜长得没了头尾。
时?辰被?抹去意义,她开始辨不清这黑要延到几时?,也不知“等”这一事,究竟有没有尽头。
幸好……
幸好。
柳染堤回来了。
她湿漉漉的,冷冰冰的,真真切切地窝在她怀里。
呼吸贴着颈窝,轻轻起伏,带着一点未散的凉,又慢慢被?她焐热。
惊刃收紧手臂,将她拢得更近,轻声道:“好。”
“只要是你起的,什?么都?好,”她认真地望着她,“小木头,小板凳,什?么我都?喜欢。”
柳染堤睁大眼睛,乌瞳里残着一丝余潮,亮亮的。
她愣了片刻,旋即就去按住惊刃,在她腰间摸来摸去。
令人?安心的,隔着黑衣,那一小块软肉仍旧没有放暗器。
柳染堤扭着劲儿,一捏:“坏人?!”
“唔。”惊刃委屈。
“你是不是在取笑我,你就是在取笑我,你个坏人?!”
柳染堤愤愤道:“我确实不擅长起名,但?也不至于真将你唤作板凳吧?太过分了。”
板凳这名,与小刺小客小呆小木头这些,有很大差别么?
惊刃想了想,没想明白?,只老实道:“其?实属下真的不介……唔!”
话还?未说完,唇便被?人?堵住了。
柳染堤的唇好软,一碰就会?陷下去,带着尚未褪尽的水汽,细细密密地渗进来。
她的气息落在唇畔,近得不能再近,惊刃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唇,让那触感更清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