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柳染堤俯过来,亲她?的面颊,“那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惊刃已经彻底晕乎,只觉得困,身骨也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无论柳染堤说什么,都?只是闷闷地?点头:“嗯…嗯。”
“那可说好了哦。”
柳染堤又亲了亲她?的耳尖,手?臂环过惊刃,将人揽进怀里,自己?则顺势靠上来。
她?依偎在惊刃肩头,侧脸贴着颈窝,温热的呼吸沿着肌肤流过去。
“你?醒来之后,不?许跑,也不?许因此而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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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其实没听到最?后一句,就困得睡了过去。
对于?暗卫来说,这着实是极大?的、不?可饶恕的失职,该拖出去打个二十板。
但话又说回来,除却专攻床笫之术的暗卫,极少、极少有暗卫会和主子如此亲密。
而且,被主子用藤蔓这样那样又那样的,她?大?概是古往今来头一个,往后,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惊刃晕晕乎乎地?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坐在,离洞窟出口不?远的地?方。
洞口垂落着许多藤蔓,一条条交错着垂下,将天光筛得细碎而柔和。
晨色已经透进来,淡淡的白里混着些许青意,恰好落到她?靴边。
惊刃低头一看,身上已换过一套干净的黑衣。
原先那件被撕出好几道口子的旧衣,显然是已经不?能穿了,被人勉强叠好,悄悄放在她?身侧。
叠衣的人显然不?太?擅长这活计,衣领歪着,袖子折得乱,边角也没对齐,却又能看出是反复捋过,已经很努力了。
她?那一堆暗器也在旁边,被归拢成一小堆。
惊刃慢慢直起身,感觉腿骨酸得厉害,她?揉了揉额角,下意识道:“主子?”
没人回应她?。
洞口的藤蔓被风拂了一下,晃动?着;而洞窟深处,隐约传来一点细碎的窸窣声。
惊刃没有多想,起身往里走。
洞窟比她?想象得要小,刚拐过一道弯,便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某人。
岩壁与穹顶几乎被藤蔓铺满,枝条交错,垂垂落落,抚过她?的发隙,又触及肩头。
柳染堤就坐在藤蔓之中。她?抱着自己?,额头埋在膝间。
那件熟悉的黑袍披在她?身上,袖口宽大?,衣摆拖在藤叶间,被枝条勾住一角。
惊刃听见了什么,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抽泣声。
柳染堤缩在藤蔓间,肩背发抖,似一只像被风雨打湿的,瑟瑟的燕。
惊刃心口一紧,几乎没来得及细想,快步走了过去。
“主子?”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轻,“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