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能立刻说话。
鼻尖贴着鼻尖,呼吸轻而急,密而急,被?水浸着,低低的,漉漉地缠在一起?,氤氲着一团热气。
她们靠得太近了,近到唇上的那一点余温,还?在彼此间游走。
“小刺客,尝起?来好酸哦。”
柳染堤笑着,又?亲亲她唇角,“怎么,又?趁我不注意,喝了一整瓶的醋?”
惊刃被?她吻的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迷糊着道:“没,没……”
大抵确实是熟能生巧,惊刃总觉得,柳染堤剥她的动作熟练了好多。
那绑腰间的一堆暗器被?她连抽带拽,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惊刃慌慌张张,总担心?摔坏了,她垂头还?想去捡,结果唇边又?被?人咬了一口。
“唔。”惊刃闷哼道。
柳染堤亲亲她脸颊,总觉得那块很?软,于是便咬了一口:“小刺客,你不专心?。”
“我吃醋了,怎么办?”
她歪着头,膝骨抬起?,抵着一隅绵软,轻而缓地磨着:“在你心里,究竟是这一堆破铜烂铁重要,还是我更加重要?”
惊刃喉骨微颤,她其实是想回答“当然是您更重要”,可腰际已?被?推着,向后撞上了桌沿。
硬木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衣,压进腰际的软肉,布料簌簌,被?指腹轻巧地勾起?,撩动,向上推。
柳染堤再次吻了上来。
她衔着她的唇,她的吻一点一滴,向下划,向下落,齿贝覆着软肉,轻舔、舐咬、能感到皮肤下细微的脉动。
惊刃被?迫仰着头,那一截颈线白得晃眼,似一层薄雪覆在骨骼之上,于吻下,悄然染了色。
她抿着唇,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却难得显出一点局促来。
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兽,勉强拱着背,爪子挠了挠,偏偏又?挣不开她的吻。
因为常年着黑,又?经?常藏匿在阴影中的缘故,惊刃的肤色很?白,白到一点点变化都显得格外明显。
连缀的温热沿着脖颈下滑,一个个,一串串,她被?她咬出好多的印子,昳丽又?漂亮。
“真?是的……”
柳染堤依过来,舔着被?她咬出来的一小块红,闷笑道:“这么容易留痕。”
她的小刺客,真?是无?比矛盾的一个人,倔得像一块石,又?脆得像一层冰。
她攥着柳染堤的衣袖,在她靠近时不自觉地颤着,一下咬紧了她,溢出些黏糊糊的水意。
“主?子,等……等下。”
惊刃颤声道
惊刃站得不太稳,背脊贴着桌沿,她下意识将双手往后探,想借着桌面稳住身形,却因视线被?挡,只能胡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