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两句,柳染堤已快步走来,来势汹汹,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
“小刺客,你说?的?要做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柳染堤颤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为?什么躲着我,又为?什么要瞒着我?”
惊刃慌忙道:“属下可以解释,我只是不想打扰到您,叫您为?我劳心费神。”
柳染堤刚想说?什么,惊刃忽然捂住了嘴,弓下身,“咳咳,咳咳!”
第一下咳还能挡着,可第二下便再也压不住。
鲜血从?她指缝间渗出来,顺着苍白的?指节往下淌,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主子,我……”
惊刃声音发哑。
她捂着嘴,又是一阵闷咳,血沫溅在?指骨间,溅到柳染堤指尖。
温热的?,黏腻的?。
惊刃的?气力被那几声咳抽走,一个踉跄,竟是没?能站稳,倒进柳染堤怀里。
柳染堤连忙去扶她,掌心触上脊骨,滚烫的?血、湿凉的?汗,从?皮肉里烧出来。
“小刺客!”她下意识将惊刃搂紧,颤声道,“你…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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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馆厢房中,窗槛半掩。
午光被格窗筛得很细,在?地上铺了一层温温的?亮。
香炉里燃着安神的?香,苦里透着一点甘,悠悠地散开。
惊刃又被裹成了一个粽子,她窝在?榻上,被某人严严实实盖了整整三层被褥。
好…好热啊。
惊刃惴惴不安地揉着指骨,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坐在?榻边翻书的?柳染堤。
她翻页的?动作不快,指腹在?纸页边缘反复摩挲,像是在?跟字句较劲。
惊刃只看?了一眼?,便又悄悄垂下头。
她犹豫片刻,趁对方没?注意,把被褥往下挪了半寸。
白兰在?院里熬药,惊狐带着方子去寻几味医馆里没?有的?药材,惊雀则则揣着银两,被差使?去买些热粥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
“啪。”
书被随意摔在?案几上。
柳染堤长叹一口气,按压着眉心:“拆骨缝脉……什么破传承。”
惊刃怂怂的?,不敢吱声。
她其?实有些困惑,她知道自己伤得重,却不明白主子为?何会气成这样。
是因?为?她欺瞒主子?又或者,是因?为?她将血咳到了主子手上?
惊刃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主子,属下其?实已经没?事了。”
柳染堤一眼?刀过来,“伤处还在?渗血呢,就敢说?没?事了?”
她语气一沉,抄起书册,作势要敲到头上:“你是想要气死我吗?”
惊刃连忙乖乖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