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恼火,越看越不高兴,柳染堤最后愤愤将册子?一丢,拿着一块芋头?酥去逗糯米,遭到对方鄙弃,又只能?愤愤而自己吃了。
于是惊刃回来?时,见到的便是一只用被子?裹着自己,缩在榻边生闷气?的主子?。
灯火暖融,榻上的人像一只被包起来?的粽子?,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散下来?,尾梢搭在褥上。
糯米蹲在榻沿,正用爪子?扒拉着那本被丢在地上的小册子?。
惊刃抱走糯米,又捡起小册子?,擦干净灰尘后才放回包裹中,道:“主子??”
“干什么,”被窝里闷闷传出一句,“去这么久,是不是把你?主子?忘九霄云外去了?”
“抱歉,因一些事耽搁了,”惊刃道,“不过,属下在机缘巧合下,得了一些意外之财。”
“意外之财?”柳染堤忽然有了一点兴趣,探出头?来?,“得了多少?”
惊刃老老实实道:“二十两。”
柳染堤“啧”了一声,慢悠悠道:“之前嶂云庄一趟,我给了你?多少?”
惊刃道:“两千。”
柳染堤打量她?一眼,并不作声,千言万语都收在那一眼里。
“二者?不同,”惊刃认真道,“可那是您赏下的银子?,属下不敢乱用。这些我自己得来?的,我想着或许能?为您备上一份礼。”
柳染堤愣了一瞬,随即将被子?往下一扯,露出整张脸来?,笑意浮上来?:“小刺客竟也会给我送礼了?”
惊刃稍稍别过脸去,耳尖染上一层淡红:“嗯。只是属下不太清楚您喜欢什么。而且您先?前说过,若有不懂,可以直言来?问您的喜好,所?以……”
她?道:“属下便想着,先?来?问问您喜欢什么。”
柳染堤蓦然精神起来?,一把掀开被褥,盘腿坐起,眼尾含笑:“我喜欢你?啊。”
惊刃:“……”
她?耳尖更红了几分,小声辩道:“属下本就是您的暗卫,已经付过银两,便不需要花银两再买一次的。”
柳染堤往前挪了挪,靠得更近:“那我喜欢你?乖乖躺榻上,给我剥着玩儿。”
惊刃:“…………”
惊刃默默道:“还有别的吗?”
柳染堤幽幽叹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难伺候。那我喜欢你?亲我一口,这样行了吧?”
惊刃仍有些为难,但?比起刚才的要求,这个显然已经温和?了许多。
她?沉默了一息,终究还是靠过来?,牵住柳染堤的手?,俯下身来?。
微凉的唇瓣贴上指尖。
柔软、温凉,带着一点浅浅的湿意,露珠似的,依偎着她?的指尖。呼吸蹭过皮肤,带出一点痒意。
片刻后,惊刃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