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抱抱我,亲亲我,或者乖乖把身上那一堆暗器都卸了,将自己剥干净,躺在?榻上由我处置。”
“好?的,属下这就……”
惊刃头点到一半,僵硬地卡住了。
等等,这也太为难她了。
惊刃对着?柳染堤一脸灿烂的笑?意,卡了半天,憋出一句:“要不,我还是去杀了她吧。”
柳染堤道:“不好?,你?想?想?,牺牲你?一个人的色相,就能拯救狐狸和小麻雀两个于水火之中,多划算啊,不好?吗?”
惊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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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狐眼睁睁瞧着?两人就这么进了一间房,而后房门在?她眼前?“砰”地合上,隔断了视线。
她站在?原地,烦躁地揉了揉头。
旁边一名暗卫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惊狐大?人,庄主吩咐我们密切留意那两人的行程。是否要分出几人,去门前?与窗侧守着??”
惊狐瞥了她一眼:“去了也没用。”
那暗卫一愣:“为什?么?”
惊狐道:“你?想?想?,咱们这一群人里,谁能盯得住那两位?你?去门前?守着?,人家从窗户走了;你?去窗侧守着?,人家从房顶飞了;哪怕四?面八方加上地道都堵得水泄不通,也照样拦不住她们。”
那暗卫想?了想?,倒也觉得有理,却又有些犹豫:“可庄主那边怎么交代?”
惊狐摇摇手指头,语重心长道:“你?喊我一声大?人,就听我一句劝。”
“趁着?天衡台包吃包住,咱们能吃就多吃几口,能歇就多歇一会,反正庄主不在?,咱们偷懒她也看不见,等她到了随便编几句上报便是,”
暗卫眼睛一亮,恭恭敬敬地抱拳:“不愧是惊狐大?人,果真是深思熟虑,实在?佩服!”
惊狐拍拍她肩膀,道:“庄主到哪了?”
“不清楚。”暗卫老实答道:“几天前?收到信件后,庄主便说要去落霞宫一趟,怕是会晚几天才到吧。”
落霞宫?惊狐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庄主去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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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回到几天之前?。
此地已入西北,群山连绵,山势高寒,落霞宫便居于这片高原古道之上。
落霞宫大?殿依山而建,穹顶高远,其内供奉着?数不清的泥塑神佛,或慈悲,或怒目,或悲悯,或肃杀,俯瞰众生?。
殿内终年幽暗,唯有神台前供着一盏长明灯,而一名女子,正跪于蒲团上。
她身上并无金银珠玉,只着?一袭浅绯宫衣,裙摆在?石地铺散开来,不鲜亮,也不夺目,似日暮最后一抹将熄未熄的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