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柳染堤理直气?壮,“我?就要在这里。”
惊刃无奈,只好一边盯着库房动?静,一边任由主子拿她来寻乐子,随她折腾。
忽然,库房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朝库房这边走来。
惊刃一怔,循声望去。
为首之人正是嶂云庄庄主容寒山,她身着云纹锦衣,被?众多护卫簇拥着,正一脸不耐,大步流星在前走。
在她身后半步,还跟着一个熟悉面孔。
自祈福日之后,嶂云庄庄主不是回去了吗,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还有,容雅为何也在?
惊刃蹙起眉,目光凝在二人身上,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两?人走了几?步。
而后,她的腰间被?人戳了戳。也难为她能从一堆绑紧的暗器中,寻到块没?遮掩的位置。
比起之前几?次小打小闹,这次加上了一点?力度,戳得她有点?疼。
惊刃转过头,便见?柳染堤一脸幽怨。
她盯着惊刃,道:“小刺客,你观察得这么入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人家的一举一动?。”
“怎么,对你的前任主子情深爱慕多年,一见?面就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小刺客又在盯着她前主子看!我不好了,我闹脾气了!要小刺客把自己剥光了乖乖躺榻上,再献上一条评论or营养液才能哄好[害羞]
惊刃:连吃带拿,不愧是您==
向东流1一下又一下,暖得发烫。……
什么?情深?什么?爱慕?
惊刃听?得一头雾水,说老实话,她当年连讲师那一整套什么?“攻心计”,“以情为引”的长篇大论都?没听?懂,更别说这些了。
于是惊刃解释道:“嶂云庄主庄不在此处,而在中原偏西之地。这里?只是个钱庄账房,收拢各地兵刃铺子的银钱,再由本庄调兵调货,转发诸路客商。”
她补充道:“不过?我也听?闻,每间钱庄都?自养几位铸师,自行铸造兵刃售卖,并非事事仰赖本家。”
柳染堤:“……”
不知道为什么?,主子看她的眼神?,又开始复杂了起来,看得惊刃有点慌。
柳染堤沉默片刻,忽而侧身倾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廓。
齿贝压着软骨,热气在耳后氤氲着,呼吸柔柔擦过?发根,湿漉漉的。
惊刃僵着背脊,喉骨咽了一下。
柳染堤没好气道:“亏我还以为你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长,看来是我错了。根本一点进展都?没有,依旧原地踏步。”
惊刃摸了摸被咬的地方?,气息离开,只余被她啮过?的一点水泽,泛着热。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哪做错了,但道歉肯定没错,道:“对?…对?不住?”
柳染堤道:“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