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花深2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
柳染堤没?好?意思?说?,她已?经试过?了?,甚至于效果拔群,睡得?十分香甜。
唯一的问题是,需要她舍弃自己所剩无几的那一丁点脸面、良心和道德才行。
虽说?她也不算个太有道德的人,但就逮着同一个老实人,翻来覆去地欺负来欺负去,她还是有些良心不安的。
柳染堤心虚地移开视线,默默一转话?头:“我考虑一下吧。”
白兰也没?继续下去,她将药箱放在一旁,抱起手臂:“你这?次进赤尘教,有什么发现?”
柳染堤道:“在密室里寻到了?一张钉满红线的舆图,还有一本关?于‘赤天蛊’的古籍,书页上用朱砂密密麻麻地做了?不少批注。”
白兰冷哼,道:“她果然没?有放弃。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试图炼出传说?中的赤天蛊。”
甚至于——
在失败之?后,重新再来了?一次。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远处嘈声起伏,齐昭衡有条不紊地分派着任务,天衡台门?徒们踏过?碎枝,报数、传令、点名,一声压过?一声,秩序井然。
几只乌鸦被声浪惊起,黑影掠过?树梢,哗啦啦一声响,又?沉沉伏下。
林风吹动她们的长发与衣角。
白兰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一下,又?一下。
一片寂静之?中,只余了?衣襟的摩挲声,悬着,坠着,却迟迟不肯落地。
许久,白兰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道:“所以,你见到了?她对吧?你……有替我问吗?”
【问问她,她还记得?那个孩子吗?】
柳染堤的指节微微蜷起。
【她当?然问了?。】
摇曳的烛火间,红霓半倚榻侧,她掂着一只细腰玉杯,听到柳染堤的问题后,挑起一丝睫:“你说?,那个孩子?”
酒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光,红霓懒懒闭了?眼,半晌,才慢吞吞道了?一句:“哦,我都快忘了?。”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说?,那个孩子身上带着数百种至纯的蛊毒,极其“干净”,简直就是天赐的蛊引,用以喂养赤天,胜过?千百毒株。
她说?,真是可惜,那个女人竟敢违背命令,私自带走了?孩子,害她错失了?使赤天蛊一步大成的良机。
红霓确实记得?那个孩子。
只是她所记得?的,不是啼哭与襁褓,不是骨血分离时的隐痛;不是一个该被抱在怀里、被思?念被护佑、被温柔以待的生?命,更不是初为人母时那一瞬惶惑与欢喜。
她所怨所恨、所念念不忘,萦回不去的,自始至终,都只有赤天蛊未能出世的不甘;
她遗憾叹惜的,只有那一席本应该献给赤天蛊的“美餐”被人端走。